药 （民国 NPH）

，倒是可以去问问，二姨太想打听什么？”

    二姨太手指勾了勾，流萤俯身凑过去，二姨太歪着跟她耳语几句，流萤频频点，随后问道，“这能行吗？”

    “行不行的，咱都得试试。到时候你心里有个数就行，倒不必惊动旁，老妖婆是冲着正卿来的，那姓程的也未必拿不了主意，她要治咱们于死地，咱们就给他釜底抽薪。”

    流萤从二姨太房里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见迎春在门廊底下等，流萤走过去问，“怎么不进去？”

    “大少爷的屋子历来不许旁进。”

    流萤才知道韩正卿规矩大，她先进了屋子，迎春再跟进来铺床。

    韩正卿这屋三开间，当中是堂屋，一侧是卧房，另一侧是书房。

    “怪不得不让旁进。”她在书房门瞧了一眼就将房门掩上。

    又进卧房瞧了一圈，房间里陈设简洁古朴，透着一稳重，甚至有些沉闷的气息，倒是同他这个很相称。

    唯独窗边的妆台，与这屋里极不协调，这是从流萤房里搬过来的，镜子上遮着布，倒有几分办丧事的样子。

    流萤瞧着别扭，便将白布裹严实，边角挽好，反手拧个扣，再将布料抻出些，远远看去像扎着一朵白花。

    里间传来水声，流萤忙进去瞧，只见迎春给她放了热水，流萤走过去将水门关了，再对迎春说，“出殡之前不能洗脸梳。”

    迎春却答，“大少爷特意嘱咐，您不必守那些规矩，只管自己舒坦就行，还说火盆香灰的弄了满满脸，不洗的话也擦一把也好。”

    看着徐徐冒着热气的铜盆，流萤点了点，韩正卿连这都替她想到了。

    她收拾妥当出来，身子乏得很，脱鞋上床，挨着枕的瞬间她就沉沉地睡去。

    梦里十分混，她梦见自己身处西门街，耳朵眼胡同里总是阵阵飘香，一转眼又是天府街，小姐身着喜服，下了喜轿，跨过马鞍，自己跟在旁边，大红指甲在眼前不住地晃。

    “你骗我！你竟然骗我！”

    小姐的身子异常高大，飘来去，流萤吓得抱着逃出门去，她慌不择路，脚下一绊，撞到街上，马车迎面奔来，血染红了她的双眼。

    一只枯瘦的手按在身上，那手虽丑陋，却异常温柔，她才缓了，眼见着那手又长出了灰黄的尖利的指甲，朝她的腿间摸去。

    “不要…不要…”

    身上似有一双大手来回游走，从她的裙底探进去，滑进小裤，那里湿湿热热的，随后又摸到儿，捻着尖儿揉搓。

    流萤翻个身，隐约知道自己做了梦，却怎样都醒不过来。

    那双手又自身后拢了上来，大手剐蹭着珠儿，只几下便让那豆子充血跳动。

    底下湿哒哒地淌出水儿来，痒痒的，流萤的小手动了动，想要探下去，却被制住一般动弹不得，她只能将后腰微微拱起，双腿夹紧不住地抖着。

    后颈传来丝丝缕缕的凉意，好痒。

    她缩起脖子，身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一个抚。

    流萤的小脸埋进被褥里，鼻息间满是韩正卿的味道，她扭着轻唤，“大少爷…哈…正卿…”

    一时间，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儿里似有蚂蚁在爬，有什么东西蹭着自己的，顺着缝滑动，软软的，却有力道，像是鼻尖。

    “哈…宏义…”

    利顺德的床褥软软的，她陷在枕里，她看到韩宏义就在身后抱着她的儿轻嗅，鼻梁顶在菊门上，她将小拱了起来，而后她看到自己的张了嘴，床上的她渴望着他能进来。

    唇被分开，流萤惊呼出声。

    “嗯…”

    湿湿滑滑的，像是舌，却又不是，那物件长驱直，径直抵达花心，在柔软的甬道里搅动，转着圈地顶弄，它搔过尿，流萤身子明显地一抖。

    “哈…唔…”

    嘴里像是灌了什么东西，微微地苦，她摇着拒绝，可还是被堵住了嘴，中是谁的手指，缠着她的舌搅动。

    身上痒得要命，尖涨得很硬，每一阵风过都觉得凉嗖嗖的。

    “哈…”

    尖儿的感觉很怪，原是凉，后是热，最后竟要烧起来，她哭着说，“好疼啊…不要、不要系那个…”

    她见到韩正卿手中捏着细细的丝线，系住她的尖，又延伸到儿里去。

    忽然一涨，里那东西动得更厉害了，鼓胀的将小腹顶出一个凸起，她委屈地求饶，“哈…主，我听话…”

    而她的“听话”并没有换来什么优待，儿里涨涨的，动得越发厉害，她心脏跳得很快，几乎能听见咚咚的心跳，儿抖了起来，她的身子随着颤动，她似乎被悬空挂起，找不到方向，更是没个受力的地方。

    耻骨忽然被咬住，她明确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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