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噩梦与条件反射

跪坐下去，那可怕的玩具会顶到如何的地步，红肿而脆弱的核会被碾磨成何种可怜的形状，而她又会发出如何不堪的哭叫……叶瑄只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将她扶住了，那样的场景固然很令期待，可是今夜还有大把的时间，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做得过。

    泪水洇湿了叶瑄肩的布料，他探手摸摸怀中少那溢满泪水的眼角，无奈地摇：“让你自己走恐怕天亮都拆不出第二份礼物了。”

    她被抱到了圣诞树前。尽管明白那些美的礼盒中藏着的只会是一个更比一个不堪的物品，可她心知监护的要求向来是不容抗拒的指令，只能在高的颤抖中取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盒。

    打开盒子的时候她几乎都松了一气，一枚流光溢彩的星星挂饰静静躺在礼盒软垫上。她实在是被第一份拆出的“大”礼吓怕了，这份礼物状似无害的小巧模样让她稍稍放下了心。

    叶瑄像注视一只被大雨打得彩翼抖颤的蝴蝶那样观察她的表，轻轻拈起那枚挂饰。金色的星星躺在白皙掌心，顶部扣环连着格外巧的小银夹子。她猜测这是个发饰？耳夹？

    但随即叶瑄温声询道：“左边，还是右边？”

    他出声时，她的小腹涌上一被揪紧般的强烈痉挛感，几乎令她眩晕。他一向是最让她安心的存在，无论在那少的思萌发之前还是后，是看恐怖片受惊尖叫，闭眼呼吸时默念的那个名字。从未想过有一天监护的声音会使她恐慌至此。

    她哆哆嗦嗦接过挂饰，向耳边递去，举到半途就被握住了手腕。

    “你知道是哪里。”

    他说。语气略带指责。仿佛面对明明能考满分却故意在试卷上胡涂鸦的孩子。

    他牵带她的手腕，让她拿星星的那只手覆在饱满圆挺的房上。隔着冬季温暖的毛衣，她胸前好像被放了一块冰。【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