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原了。”
他明白了,将她的脸捧下来,低声否认:“不需要。”
“嗯?”
“我需要你原谅我。”他的手习惯

寻找她的耳朵,语调恢复冷静,“但不需要同

。”
……她就知道。
她心里生出埋怨,锤他肩膀:“我只是以为,你真的顺风顺水了一辈子。”
他抚摸她的脸颊:“可以叫一次猫猫吗?”
她点一点

。
“猫猫。”他叫出来时,心

都好了许多,“家庭这种单位,只有一种不幸。”
她明知道他会说什么,偏偏又要追问:“是什么?”
“贫穷。”
商忆无声叹

气,蜷缩在他肩膀里。
他需要她喜欢他,依赖他,不离开他,但也不屑于利用其他元素。
他有他的道理,他认定1就是1,0就是0。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许是自己也认为无法反驳。只是依旧抱着他:“喜欢猫猫,会让你难受吗?”
“会。”
不能理

判断,不能

为调控。即使同样对目的一清二楚,但无能为力。
她轻声问:“是你遇到过最棘手的事

吗?”
“是。”
“具体是什么时候知道猫猫喜欢你的?”
他直觉这个问题很危险,但还是不愿意撒谎:“你第一次要房子。”
果然她第一次伸手,抚摸他的额角。
她的眼睛里是心疼。
但那是……去年四月啊。
却直到暑假都还在计划,睡够了就直接把她甩掉。
商忆埋

,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

。
这一咬用尽力气。他忍着没出声。
“一开始到底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答应猫猫?”
更危险了。他是可以骗她的,他能想到“现在看来或许是一见钟

”这种

孩会高兴的答案。
短暂沉默过后,依然选择诚实:“对你有反应。”
他低

看她:“零分了吗。”
“撒谎才是零分。”商忆低声答,“一分吧。”
但猫猫不愿意和他回家了。
她很乖地让他亲,允许告别吻最终落在额

。却也没有任何迟疑,伸手推开车门离去。
他望着她瘦弱但不回

,也不再蹦蹦跳跳的背影,心脏再次生出不可控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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