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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灼灼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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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涂了一层浓重的白色末,就像一堵被太阳照耀的云墙。后有厚厚的发髻,闪烁着黑色漆器般的光芒,发髻上了一根木簪子。

    “是啊。”

    她走进了,千这才看出来她的全貌,大概是很受男欢迎的鹅蛋脸,五官端正,小巧玲珑的往那边一站,连旁边邻街橱窗里的木娃都会由于她们相似程度高被惊掉出来。

    “这样啊。”

    她手里捏着一张纸,“没找错。”

    “找谁?”

    低着,大红色为主的和服在她身上不觉得艳丽,绣着的金色蝴蝶在她衣料上姗姗起舞,反而更好的突出了她的黑发之美。

    “我本来来自京都的,”她说话很好听,京都腔变成丝线缠缠绕绕,“房子被炸了,妈妈说这里有熟……没收留我。”

    “房子被炸了是吧,你为什么不跑?”

    “呃?”

    “找错地方了。”

    千一个扭就要走。

    “呀?”阿桃蒙了。

    抱着她的艺伎小包,又对了一遍地址,“不是这里吗?”

    “说了不是就是不是!”

    完蛋了潜不成功,就当她要仔细看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时,面前的姑娘一个转身要把她推倒墙壁上。

    “阿千,和谁说话呢,上次白鬼给你的香烟还有吗,我那象牙签子不错,和你换换?”一个高个子,就像是一根竹竿的走进。

    “哎呦新面孔啊,快快快,还不去和妈妈说?来投靠妈妈的吧,咦哟,瞧瞧这皮肤,这小手,一握男就会酥了,”

    她拉起阿桃的手啧啧称,“有茧子,会弹三味线,这姿态,哪家的预备花魁跑这里了?”

    “快来快来——”

    阿桃就被这个竹竿拉走了。

    千跟在最后,发现她走路的步幅小得看起来像是在滑行,只有和服的底部会有一点颤动。

    哈,还是完美的内八字!

    是艺伎没错了。

    阿桃走过小巷子,没过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建在河川上的建筑物门。

    竹竿的手劲很大,一把把她拉进去,“沏茶——”

    “噢,”

    “这是新来的姑娘,妈妈。”竹竿说着轻轻地推了阿桃一下,估计这是让她鞠躬的信号。小姑娘尽量向下鞠躬,离地近得都可以闻到从地基底下冒出来的霉味。

    随即她的脸就被粗糙的手指抬起来。

    年长的,用手指细细摸索她的面部廓,“真好,千,年轻真好啊——”

    “真是漂亮的眼睛。”

    “你肯定是个牌,或者也是跟在牌背后的,”妈妈说,她的牙一个个萎缩在牙床上,拿起来她的纸看了看,“好吧,收下你吧!”

    “给她一个单独的房间!”

    ————

    于是阿桃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

    她表现的确实和她们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茶道花艺、乐器诗书,虽不上通,但是是勉强可以糊弄一下白鬼的。

    她正坐在那里,伸手花时露出来的手腕角度,足以让妈妈倍感欣慰。

    “皓腕凝霜雪,端庄的就像幅画,”

    哪怕是她在伸手择物,妈妈也会赞扬她的眼睛:“波光粼粼。”

    她平常说话细声细语,有扇子会把扇子捂住嘴角,没有扇子也会用袖来遮盖嘴,“真是理想中的花魁啊,有贵族之气!”

    除了长相优秀,姿态放低,就连体态看来都是弱柳扶风的娇弱。

    “你叫什么,”妈妈很看重她,说万一白鬼会找一个漂亮来充当台面,她就有不得不用的用途了,就像好东西大家都是舍不得用,要给来客炫耀显示一番,是一个道理。

    “我吗?桃。”

    “你不应该有名字吗?”阿桃不明白,“我没有姓呀,艺伎都是没有姓的呀?”

    这个叫千的姑娘很怪。

    老是盯着她看。

    她得找出来那个在馆里的是谁,年龄符合的没有多少,要不就是太小了。

    千看上去是她要找的那个。

    “你来我们这里,”

    “噢是呀?”

    “今天晚上你要去茶屋。”

    “嗯。”她回答。

    “你看见过白鬼吗?”

    她疑惑,但是没有发声。

    安静的等她说。

    “就是……穿着制服的,金色脑袋的,”

    “……”见她还是用那双眼睛看她,千扭就走。

    ?

    制服,金色脑袋,美国?

    阿桃想。

    “希望你的茶艺能够征服那群白鬼,”竹竿又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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