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做小，要么滚蛋（np）

    喘气之旅。

    燕葳如此称呼这趟旅程，十分感谢季行帆。

    即使盛朗很讨厌他哥，拉着燕葳一起把季行帆当做敌。但在燕葳心里，季行帆是她的榜样和目标。

    她身上有很多季行帆的影子。

    总戴在脸上的眼镜，做题思路卡住时揉捏耳垂的动作，写在后墙黑板上的大学目标……

    盛朗对此毫不知，他们从不谈季行帆。

    盛朗现在在意的是，燕葳什么时候跟应广白产生集的？

    他试图从常相处里发现点端倪，可这俩在班上连一句话都不说。反倒是柏奕初，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跟燕葳讲话。

    盛朗心里来气又不能说什么，眼睁睁看着柏奕初这个死绿茶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着燕葳。

    这气一直憋到了体育课，忍了整整一星期的火被盛朗撒在了应广白身上。

    他邀柏奕初打球，柏奕初笑着说自己不会打，任盛朗如何激将都没有。盛朗气得要死，转去找应广白。有了经验也不跟他假惺惺客套，直接就把拽到球场上。

    应广白看了眼站在球场边缘的燕葳，视线对上后几秒，燕葳自然而然转过跟身边说话，不再看他。

    篮球场是盛朗的主场。

    燕葳看不懂球，但她看出盛朗在针对应广白。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男的总喜欢在球类运动上针锋相对，真看对方不爽就实实在在打一架，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挺没劲的。

    燕葳胡想着，抬起表看了眼时间，考虑下一节课要不要逃。

    阚嘉突然激动地拍了拍她，“打起来了！”

    燕葳抬眼看向球场，见盛朗和应广白扭打在一起，忍不住道了句：“我靠。”

    天，她刚刚只是讲的。

    要不要讲个号码去打彩票，万一中了呢。燕葳思绪又开始跑偏，余光瞥见柏奕初站一旁看戏，脸上是不带掩饰的嘲笑。

    燕葳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球场打架的两。

    从小到大盛朗跟打架就没输过，生起气来下手也不知轻重。燕葳怕应广白真被他给打伤，挤进群里喊了声：

    “盛朗。”

    她声音不大不小，透过嘈杂的声传进盛朗耳朵里。他动作顿了下，被应广白反打回去。盛朗脸上挨了一拳，下意识要回揍，被燕葳握住了拳。

    “再打就要写检讨了。”

    燕葳背对着阳光，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色，只能从语气里判断出此刻她的心有些烦躁。

    身边趁着机会将二拉开，体育老师也急匆匆赶来。

    应广白被从地上扶起，有些站不太稳。

    “好像扭到脚了。”

    “刚刚摔下去是不是磕到了？”

    “我就去上了个厕所，发生什么了？”

    在围观同学的谈声里，燕葳先是看了眼盛朗，又转看向应广白，突然有些后悔将跟应广白谈过的事告诉了盛朗。

    应广白磕到了，虽然他说没事但班主任还是不太放心，想带他到医院做个检查。

    燕葳举手自告奋勇要跟过去帮忙。

    班主任：“又想逃课？”

    燕葳：“是想帮忙。再说了，他俩是因为我打起来的，不让我去的话我会良心不安。”

    燕葳这总一本正经说些瞎话，班主任也没多想，调侃了句魅力大，然后同意让燕葳也一起去医院。

    路上两一直沉默，到了候诊室门坐着排队也没说话。班主任出去打电话，燕葳在他旁边坐了会，终于开打沉默。

    “我替盛朗跟你道歉。”燕葳垂着眼，指腹在表盘上摩挲，“他这就这样，做事不过脑。”

    应广白没接话，绪低落得是个就能瞧出来。如果一开就是替盛朗道歉，那她还不如不说话。

    “疼吗？”燕葳问。

    应广白本想问她指的是哪里，硬生生咽了回去，声音很轻地说：“还好。”

    “那就是疼了。”燕葳凑过去抬手捏着他的下四处打量，“幸好没打脸。”

    燕葳关心道：“其他地方呢，他都打哪了？”

    她是在担心他的伤，还是在担心盛朗把他打出事会被惩罚？应广白不知道，他希望是前者，又觉得是前者的可能微乎其微。

    应广白抓着她的手腕，往后偏了偏，道：“他不会有事。”

    就算燕葳在意的是盛朗，应广白也不舍得让她担心，忍着难过去宽慰她。

    燕葳皱起眉：“我问的是你。再说了先打的是他好吧，谁管他有没有事。”

    应广白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刚想开说什么，一道清润的嗓音打断了他的话。

    “燕葳？”

    燕葳下意识抬循着声音向前望去，几步之外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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