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魅（民俗怪谈）

线连成一道帷幕，从铅沉的天际降下。

    兰朔直到这时才和她说起昨晚的事，这事跌宕起伏，少面无表地听完全程，才说：“我可一点都没听见。”

    男顺手在她脸上捏了捏：“那是，你睡得小猪一样。”

    他把U盘在了电视上，屏幕亮起，黑白监控视频立刻占据了整个屏幕。

    画面逐渐清晰起来，这段视频并没有被剪辑过，前面是整段整段的静止画面，室外一片黑暗，只有偶而雪花飘到镜上的时候会留下很模糊的白影。

    谢萦按着遥控器快进，大概越过了二十多分钟，孩黄梦竹乍然出现在画面边缘，因为视频的加速，几乎像一个黑色的影子闪过。她赶紧回倒，紧紧盯着屏幕，从孩出现的这一帧开始慢速播放。

    这段视频兰朔已经看过一次，可是第二次目睹这样诡异的行为时依然觉得心惊。

    视频里的孩大臂紧紧夹在身体两侧，小臂平举，手背几乎是贴在门上，拼命伸着脖子。兰朔按下遥控器把画面暂停，沉声道：“她想贴到猫眼前看。”

    谢萦沉吟道：“那时候你正在门后举着蜡烛……”

    孩的身高不够，如果她是个成年，多半是能把脸凑到猫眼前去的。如果兰朔那时真的透过猫眼向外看，只能看到她漆黑的眼珠，这场面想想也挺惊悚的。

    画面继续播放，直到镜里妞妞跌跌撞撞地消失，兰朔关了电视，问道：“你觉得，这和之前的是同一个吗？”

    谢萦皱了皱眉，一时不语。

    当时，车窗外的那个黑影看起来比成年还高壮一些，不过颅大，怎么看也不像是。几天之后，他们的门再一次被敲响，而监控摄像里拍到的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若说这两件事没什么联系，那真是鬼都不信。可是究竟是什么在作祟呢？

    当时车窗外的黑影是什么暂且不提，可黄梦竹是个有据可查、有非常完整的际关系的类孩。而且她昨晚自己都差点被活活冻死，做出这样的事显然非她的本意，要是放在以前迷信的年代，她这样多半会被认为是鬼上身。

    谢萦正低沉思，这时兰朔忽然递给了她一样东西：“我猜你想要这个。”

    两根半长不短的发，是他昨天夜里趁不注意从妞妞上拔下来的。

    果然以麻瓜的心眼不会单纯助为乐，谢萦眉开眼笑地拍了拍兰朔的脸以示表扬，取来蜡烛，很小心地点燃了其中一根发。

    地火照煞，没有比血发肤更好的材料了。

    这趟旅途至今不到半月，两次敲门声，都如此恰巧地出现在她身边没有哥哥坐镇的时候，谢萦倒真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敢接二连三地来敲自己的门。

    她正屏住呼吸凝看着，没想到火苗舔上发丝，空气中立时出现了一刺鼻的恶臭味。

    谢萦两指捏着那根发，被这气味冲了个正着，手里顿时一抖。

    发丝脱手，火苗蹭地窜了上去，十厘米不到的发瞬间被烧成了焦末。发没了，这扑面而来的臭味却迅速弥漫开来。

    不像是生物腐败的那种腥臭，要更刺鼻尖锐得多，简直像是胎烧焦的那种胶臭——近距离闻到这种气味的冲击感，就跟被重锤迎面砸了差不多，大脑都能当机两秒。

    被这么迎面一呛，谢萦顿时眼泪都出来了，胃里当即一阵翻江倒海的翻涌。她话都顾不上说，飞快地扑到洗手台前，可她早上只喝了半碗粥，吐都没什么东西可吐。

    兰朔离得稍微远了点，也被熏得面色一变，急匆匆跟过来给她倒了杯清水润喉，又从冰箱里拿出除味的香棉球放在她鼻间。

    谢萦扶着洗手台缓了半天才回过来，进浴室反复打了几遍沐浴露，从里到外衣服全换了新的才肯出来。

    也顾不得外面还在下雪，兰朔把客厅的窗户全都大开着通风，可是毕竟是密闭空间，放了不到二十分钟的味，客厅里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失净。

    排风机已经在最大功率地运转，但空气彻底恢复净只怕还得等一个小时，兰朔知道她待不下去，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道：“我们出去待一会。”

    大概是刚呕完不舒服，谢萦有些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也蔫蔫的样子。

    天气已经发展为中到大雪。兰朔撑着一把大黑伞，严丝合缝地罩住两，仍有绵延的雪花斜斜飞到鞋面上，很快积起一层薄薄的白。

    算来要在外面待不到半个小时，兰朔索带着谢萦往他们院子后面的野丘上走去。

    昨天晚上半个村子的都在这里找妞妞，可是几个小时的大雪过去，当时嘈杂的迹都已经被新的落雪掩盖，一眼望去积雪完整，仿佛一片无踏足的处地。

    兰朔时不时跟臂弯里揽着的少说几句话，谢萦微微垂着睫毛，时不时才很小声地应一句，大概是仍然觉得胃里难受。

    少把靠在他肩上，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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