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那边，是海

    他忽然遥想起来重山。他能确定，此时此刻重山的公立学校，当然是禁洋节第一战线。邱叙更小时，圣诞夜重山街上的年轻男狂热得疯，警察也要加班，父亲带来这个消息，而他喜欢呆家里。

    他曾试图抓住圣诞节，给游鸿钰送礼，那时候他就很忐忑了。彼时的柏杨，心里也很忐忑，和初中的才同桌表白了。但是柏杨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比他会装，这个孩给柏杨留了一个小子，允许他在这个小范围打着学术流的名义犯贱，柏杨成为了的一号舔狗。

    喜欢游鸿钰的男生很多，邱叙知道，邱叙可太清楚了，但没敢随便和她表白，轻则被拒绝，重则连做朋友的机会都被剥夺。他太喜欢游鸿钰了，喜欢得昏眼花，喜欢得一遍遍接近愚蠢，所以时常会庆幸，自己没真的感触让她反感的事来。

    邱叙看了会儿，游鸿钰画了好几副不同的圣诞树，最后发现，她给这幅落款:toe.

    e是蝇小字的字体，他眯了眯眼，不太确定是不是照微的微。

    他没开问，扭身去撸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