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那边，是海

。

    “所以，你不知道那些事。”

    他疑惑。但没问。他觉得她说的，应该是指那个长了张漂亮皮的畜生做的事。他悟起来时，也继续装作疑惑的样子。

    等等，等等。

    他能明显看到，她对他的表现很称心。

    不是被害者逃过后续伤害的小心翼翼的观察，也不是劫后重生的自勉式吐气，而是和这个截然相反的，高高在上的，计划着什么后，又收回了那步棋的感觉。

    其实刚才和他聊天，她都是在套话。

    她现在确定了，他仅仅也是一个边途的“朋友”，烂总是很容易混在正常堆里。也对这一切不知道。或者说，边途那张烂嘴没有朝夸耀出去。至少没朝他炫耀。

    他手上的杯子已经垂很久了，他猜她应该是渴的，饮料并不解渴，但是她只是用那双蛇一样安静的眼睛看着他，伸长手趴在整个枕上，斜斜地躺在那。

    “我猜不透你，游鸿钰。”

    “那是因为你尝试去猜了吧。”

    她坐起来，微微张，他倒了最后三分之一杯给她喝。她喝剩薄薄一层在杯底，一些糟糕的现代习惯。之后她没声没响，双手撑床铺和分开的脚，闲散地晃晃脚踝，惬意发懒。空调毯已经落下，她攥起一角，遮住自己的胸脯。

    他垂，目光不太清晰可见，坚硬冰冷的杯子没有离开，顺她下，向下滑，向下滑，她把薄毯松开，胸随心脏鼓动而上下轻晃，碰到冰杯后尖儿马上立起来，他快速换了一下腔水和呼吸，好想舔，心中心惊跳表面经沉默寡言，他握着杯子去抵了抵她下，肋骨中间，肋骨底下，继续一路往下滑，已经被她体温温热的坚硬物品表面贴到她的肚子。

    似乎还想划到更下去——

    她一只虚握的手从下边遮住腿根处。

    他把杯倒倾一些，倒倾一些，快浇在她的手背。

    一滴冰水就可以让她颤抖，颤抖着，紧张。

    他拿开杯子。

    但他弯下腰，背对远处的窗而身影晦暗，描出背肌和斜方肌和宽厚的臂膀线条，伸出另一只手到她肩膀，不动声响地看她，杯子被长手磕到床柜面。她听见咚一声，他扶着她脸侧，形似温柔的手掌贴合她耳朵之下，强势而不容按住她不许去关注那只杯子，而只能看他。【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