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夫是太子

绅的手段？”

    顿了顿，陈进业继续道：“圣曰：导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难道陛下要臣违背圣的教诲吗？”

    此言一出，朱棣直接被沉默了。

    到了现在，陈进业居然还敢在圣颜跟前说出这些话，不可无大无畏了。

    只是这番话，无疑也让朱棣无法反驳。

    所谓用政令来引导百姓，用刑法来整治百姓，百姓虽能免于犯罪，但无羞耻之心。用道德教导百姓，用礼教来统一他们的言行，百姓们就既懂得羞耻又能使心归服。

    这是正儿八经的圣之言，是大明取士的录用标准，是历朝历代，甚至是大明也倡导的大臣守。

    而反过来说，在儒家的意识形态之中，似张安世这样的，是十分纯粹的酷吏，哪怕是放在儒家风气较为开放的时代，那也是要列酷吏列传，与张汤这样的酷吏齐名，是败坏了天下的风气，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朱棣听罢，眉微微一皱，他怫然不悦，却是抬看着窗外大声呼叫传蹴鞠给自己的张安世，朱棣的眼底处，掠过一丝沉重。

    朱棣晴不定地道：“这样说来，你反而是大臣的典范了？”

    陈进业原本以为，自己的这一番大胆的奏对，会换来朱棣的勃然大怒。此时见朱棣似乎并没有发怒，才稍微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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