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夫是太子

三省吾身。”

    ……

    “陛下……”

    朱棣看着新送来的奏报，良久无语。

    亦失哈在旁叫唤了好几声，朱棣也充耳不闻。

    良久，他抬起来，才看一眼亦失哈道：“张安世这个小子，胆子不小。”

    “是胆子不小。”亦失哈笑了笑道：“婢听说，这消息一出，南直隶的地价，跌了三成，只几个时辰。”

    “这么厉害？”朱棣颇有些吃惊。

    “还不是太平府九县先跌的，陛下想想看，这地……若是直接划分到户，那这地……它还值钱吗？再者说了，谁能保证，手里的地太多，不会被惦记上？结果太平府的地价直接跌，其他各府的地价，也都一泻千里，从前有一些百姓，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银子，便指望着能买两亩土地，传给儿孙，可现在一看……”

    说到这，亦失哈咧嘴想笑。

    “你娘。”朱棣骂道：“你笑什么？”

    亦失哈立即开始哭丧着脸：“婢……婢万死。”

    朱棣道：“这地价不跌倒还无妨，可一跌，张安世那个小子，却要小心了。”

    亦失哈便道：“陛下，威国公有锦衣卫呢，怕个什么？再者说了，谁有这样的胆子……”

    朱棣摇：“你太小瞧那些了。隐户的事，他们敢，滥杀无辜的事，他们也敢，勾结官府，欺上瞒下，他们哪一件事不敢的？真以为这些……表面上只会说几句之乎者也，你就以为他们当真是痴秀才了？”

    朱棣道：“有一句话叫夺钱财如杀父母，你连这些都拎不清吗？”

    亦失哈听罢，忙道：“是，婢实在……”

    朱棣摆摆手：“当然，朕所想的，也是最坏的况，事没有这样糟。”

    亦失哈则道：“婢还听说，太平府，又增设了许多的衙门，有不少，都是应对农事的。还有那位邓侯爷，现在也在协助六县百姓，预备春耕呢。这六县的春耕本就耽误了，所以……”

    朱棣点点：“到时……就好好瞧一瞧吧，看一看，是否这地分了出去，有什么结果。”

    亦失哈微微皱眉道：“若是出了子呢？”

    “出了子……”朱棣沉吟片刻，便道：“若是出了子，这只能说是这事办不成，朕给了张安世锦衣卫，还掌着模范营，更是府尹，还有朕的极力支持，若是这事，他都应对不及，这就说明，天底下没有能办成这些事了，可能朕亲自坐镇都不能。”

    “啊……”亦失哈诧异道：“那就……不办了？”

    朱棣道：“当然，朕要的是天下安定，江山社稷才是根本，若是一件事，看着有好处，且是利国利民，可推行不下去，反而阻力重重，引起天下的心动，那么自然不能继续推行。所以……这只能凭张卿家的本事，孰好孰坏，一切拭目以待。”

    亦失哈点点：“陛下一言，实在发省，婢受教。”

    朱棣斜他一眼道：“你还受教？你学这个做什么？有什么居心？”

    亦失哈：“……”

    春耕在即，此时邓健要推广的新苗不少。

    当然……绝大多数的耕地，还是以江南的稻米为重。

    他让分发，愿意尝试的，便可领了土豆苗去试种。

    至于稻种，农庄这边也培育了一些，四处分发。

    现在的问题是耕具……张安世提倡大家用更好的耕具来耕种土地，因此，栖霞的农具器械坊制造了大量的耕具，尽量用较为低廉的价格分发。

    邓健在六县走了一遭，回来时，又黝黑了不少。

    张安世亲自去迎接他，连声道：“辛苦，辛苦……”

    “哪里辛苦。”邓健道：“那些农们才是真正的辛苦呢，一个个的……哎……”

    他显得一言难尽，顿了顿，才又道：“不过不少的农户，都是千恩万谢，都说你做了大功德。他们得了土地，真将这地当做自己的宝贝一般，每劳作，不敢清闲。还有那稻种，也已分发下去了，其实还是多亏了你。”

    张安世所说的好办法，其实就是用不同种类的稻种杂，这思路，也算是让邓健开了新的眼界。

    杂的原理其实较为简单，因这水稻是自花授植物，通常一株水稻是在一棵植株上完成的授，产生后代，而杂水稻主要是将一株雄花的花蕊去掉，然后将另一株雄花的花为去掉花蕊的雄花授，这样一株杂水稻就产生了。

    当然，说来容易，实际上做来就很难了。

    因为杂的本质在于互补，你需寻找不同的稻种，而后尝试一千次甚至一万次去不断的寻找更优良的杂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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