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容易,坐天下难!”钱守廉好像没听出来张顺的意思一般,侃侃而谈道。
“臣虽然不过是个巡按,也晓得什么是大局为重。”
“如今义军

手不足,不得不留用旧官。若是求全责备,诸县失控,百姓枉死,那岂不是臣的罪过了?”
张顺皱眉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便笑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巡按代天巡狩,但不管好赖,一概汇报于我,我自会和诸臣商议行事,不可自作主张!”
“既然钱先生已经走访了许多县,回


拟一份疏犊与我,大家讨论一下处理办法!”
“臣领命谢恩!”钱守廉闻言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退了回去。
张顺还待提起先前甘肃土司造反和韩城作

等事,突然才反应过来,这钱守廉话中有话。
这时代的官吏真是烦

,就没会好好说

话!
“对了,那鲁氏、东李、东祁这三家土司为何造反?”原来那钱守廉看似说了一通不相

的事儿,其实在暗示张顺凡事必有原因。
为政和用兵作战截然不同,后者可以大刀阔斧,激昂澎湃,前者却只能如织

绣花,但用

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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