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赵鲤子只好在城内询问,看看是否有赚钱的短工可做。
这时代不像后世社会那样分工协作,大多数

仍然习惯自给自足,赵鲤子找了半天,也没能够找到一个短暂而又有

愿意支付一两纹银以上的工作。
赵鲤子正在长吁短叹之际,一位老者见他可怜,便指点道:“小子,城西有家铁匠铺,里面的师傅几次想收两个学徒,皆不能成。想必也是

手短缺的,你前去问一问,说不定能成。”
赵鲤子急病

投医,便谢过了那老者,一路向城西寻去。
走了百余步,便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音。赵鲤子抬

一望,只见一间颇旧的铁匠铺就在街

,那铺子门

还挂着镰刀、斧

等物。
赵鲤子走到跟前,那铺子敞着门,里面热气腾腾,一个四十来岁的师傅正在那里卖力的打着一块烧红的铁块。
他便问道:“师傅,招短工吗?我能吃苦,能遭罪,身子有把子力气。”
“招!”那打铁师傅抬

望了赵鲤子一眼,说道:“一天十文,包吃包住,一月一结。”
赵鲤子心算了一下,一个月也才六百文,根本不够,便讲价道:“能高点吗?你这也忒少了。”
“能,一天一两纹银,

结

清!”打铁师傅冷冰冰的应道,“这铺子盘给你,我来坐帮工!”
赵鲤子年轻,一下子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觍着脸笑道:“师傅好大的脾气,我这不是手

有点紧嘛!不知短刀可曾打的?”
那师傅闻言眼睛一瞪,喝道:“就这脾气,想

就

,不想

就走。你打把短刀是什么意思?谈不拢就玩硬的?”
“咳咳咳!”赵鲤子被这厮惊到了,他这么臭的脾气,到现在还没有被

打死,足见有两把刷子!
“哪能啊!”赵鲤子连忙解释道,“我本想去山里寻亲,只是听闻山中多土匪大王,生怕有失。”
“便着

问了问,寻个护卫镖师需要一些银两。如今看实在凑不齐钱财,只好琢磨着打造一把短刀防身。”
“这样啊,可是我打不了!”师傅直接拒绝道。
赵鲤子只道这师傅看出来门道,有几分心虚地问道:“这是为甚,有生意不坐,不曾听闻过。”
“最近有客户订购了许多镰刀、斧

,我起早贪黑都打造不完,哪里有时间与你打造短刀?”那师傅笑道。
原来当时义军正在开荒,农具工具缺,便着

到处购买订购。这永宁县距离卢氏县不远,农具和工具价格开始上涨,铁匠打造不及。
赵鲤子哪里知道这是自家主公做的好事儿,把自个给坑了。他只好央求道:“家中亲

岁数大了,耽搁不得,还请师傅担待点。”
赵鲤子好说歹说,才用自己在铁匠铺里帮忙几天的代价,换来这师傅给他打造短刀一把。
于是,就这样耽搁了三四天,赵鲤子好容易拿到了这铁匠师傅打造的一把解腕尖刀。
所谓“解腕尖刀”,一说是用了分解手腕粗细物件的尖刀,一说解腕就是没有护手的意思。
总之这解腕尖刀具有尖长、背厚、刃薄、柄短的特点,便于随身携带,长约一尺至一尺二之间。
它形似匕首,却只有一面开刃,是一种利于刺击和分割,却不便于劈砍的武器。
这玩意儿即可作为

常工具,又可以杀

越货,和朴刀的

质颇为接近。
赵鲤子踹了这把尖刀,又寻了块

布包裹了几块石块,便返回到了崇阳镇巡检司。
他本就年轻气盛,又在义军待了久了,见寻常办法无法营救“河”黄守才,顿时起了杀心。
等他到了崇阳镇以后,正好远远地看到了那巡检,便招了招手让那厮过来。
那巡检不知有诈,识得此

是那黄守才同党。他一边招呼了两个弓手,偷偷地跟着,一边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赵鲤子见他来了,伸手

怀低声说道:“官爷,我这银子备齐了,何时释放我那朋友?”
那巡检贪那钱财,连忙走近说道:“且把银子给我,我这便使

把‘河’放了!”
赵鲤子闻言一惊,伸手掏出刀来,一刀便扎在那巡检腿上。那巡检猝不及防,又无铠甲武器,便吃了个结实。
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弓手见巡检受了伤,吃了一惊便要赶过来营救。
哪还来得及?那巡检顿时就被赵鲤子挟持了。他厉声问道:“你这贼鸟厮把黄守才怎么了?若有半句虚言,我便要你狗命!”
那巡检闻言大吃一惊,不知何处出了纰漏,连忙抵赖道:“一手

钱一手


,你这厮不讲道义,坏了规矩!”
赵鲤子冷笑道:“之前黄兄自报家门,你尚且不信。如今你既然喊他‘河’,想必已经信了。既然如此,那黄兄和县里府里的官爷颇有故旧,你又何胆也敢拿他?”
这时候,这巡检才知道自己那一句‘河’的称呼漏了底细,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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