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听到了这调子，从各处汇聚到山路旁边，静静地观礼，目送着这对新走山中。这条山路程百里已经走了无数次，所以不觉得陌生，但他们依然走得很慢。

    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在前往观星台之前，他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蓝枳和程百里牵着红绸，站在师兄师姐的墓碑前。

    蓝枳轻声对他们说话。

    “顾园师兄、远笛师姐、流雪师姐、随烟师兄、荣筝师姐、六船师兄、元鹤师兄……”

    她一气念了师兄师姐们的名字。

    “八果今天要嫁了。”

    她转过脸望着程百里，后者总是能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嘴角噙着笑意。

    “这是我选定的。我自幼与他相识，今后也会共度余生。

    他将是此生陪伴我最长久的。”

    蓝枳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哽咽。但她不想在师兄师姐面前哭出来，稍微平复了绪，才继续说下去。

    “我们将一直相守，生不能同时，死必将同。对了，我还要和师父说，在这里给我留个地方，和师兄师姐们做邻居。”

    蓝枳说不下去了，程百里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桃花山的诸位师兄师姐，”他也给出了自己的承诺，“我自年少时就与蓝枳相伴，今后，也会与她长相厮守。我一生都在学着如何去守护她，过去做得不好，今后再接再厉。”

    蓝枳被他最后这句再接再厉逗笑了，程百里听见她的笑声，嘴角的笑意也加。

    礼乐再次响起，他们要前往下一个地方。

    在离去的时候，蓝枳福至心灵，回首。

    那空寂的墓碑前，似乎站了七道身影。他们穿着喜庆的衣服，含笑目送着小师妹离开。

    只是一眨眼，那些身影又消失不见。

    程百里轻声问她怎么了，她回说没事。

    “大抵是……见到了几位故。”

    第428章 桃之夭夭

    听见陶土的汪汪叫后，陶眠就知道，这是新终于要到场了。

    薛掌柜皱眉纳闷。

    “你养的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狗还是狼？”

    “家是狼，只是会狗叫。”

    “……”

    陶土最先拐过山崖，出现在宾客们的面前。

    紧随其后的是两位新。

    他们牵着红绸，向陶眠慢慢走来。

    一时间山林寂静，只有这里喜乐喧闹，仿佛群山都在等待着这对新前来。

    陶眠的目光先看到了程百里，他稳稳地牵着红绸，因为山路狭窄，一只手始终揽着蓝枳的肩膀。

    而蓝枳……

    蓝枳今画了致的妆容，顶坠着华丽繁琐的金饰，含羞带娇。

    他蓦然回想起当初初遇蓝枳时，她从黑沉的棺材中狼狈地爬出来，眼空，已经对活下去不抱任何希望。

    现在她嫁给了心悦的，她和那青梅竹马，那向她郑重地许诺了终身。

    陶眠的眼角有些湿润，他想趁着别不注意，悄悄揩去，却被薛掌柜抓了个正着。

    “仙该不会是要哭出来了吧？”

    “……你怎么能做到开就讨嫌呢。”

    陶眠硬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阿九有些羡慕地望着蓝枳，嫁给喜欢的，多么幸运的事。

    她悄悄地站得离陶眠近了一步，又自顾自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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