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的惨叫中,少年的身体立即就像摆锤一样大幅度地开始前后摇摆
。
此刻已有差不多十个新

隶被剥得赤条条的挂在钩子上,有的被四马倒攒蹄
式地吊着,有的像刚才那少年一样分开双腿倒吊,还有的被绑住双手大拇指悬吊
起来。

们使用皮鞭、橡皮棍、连着电线的铜

等刑具折磨着他们,使他们发出
令

毛骨悚然的哀鸣。
对栏杆后面那些新

隶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场景更好的下马威了。
吕水蓦突然注意到,那些被拖出来用刑的新

隶里,竟然有一个

孩子,这
是很不常的。
她的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分别被铐在一起,然后用两条铁链仰面朝天地吊起
,整个

看上去就像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儿。
一个

正挥舞着一条银光闪闪、筷子般粗细的硬鞭抽打她刚长出一些稀疏

毛的

户。
吕水蓦曾经多次领教过这种极轻巧,弹

极佳的金属鞭,知道伴随着那呼啸
风声降临到身上的是怎样的痛苦。
可是那

孩竟然能咬紧牙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只是从剧烈甩

的动作和
手脚不由自的抽搐能看出她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吕水蓦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叹:这

孩不简单,只要她的野

能被

妥善约
束(会在这里被拖出来用刑,一定是反抗

十分强烈的

物),将来必定能成为
粤三的明星


。
那

又抽打了几下,却也停了下来,伸手抚摸着

孩那已被打得青紫瘀肿
的

户,一脸赞叹地对旁边的同伴说着什么,然后放下了金属鞭,从一旁的工具
箱中拿起一条有着粗手柄和细长延伸段,就像拆掉了球部分的羽毛球拍子的东
西,但那筷子粗细的延伸段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刚毛,看上去就像一条被装上
了手柄的巨型毛毛虫。
那

伸手拨开

孩的

唇,仔细摸了一会儿,把「毛毛虫」
捅了进去。
吕水蓦一看他那仔细摸的动作,便明白他必然是要捅

孩的尿道。
这「毛毛虫」
那两三厘米长的刷毛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既尖细又坚韧,它最不可思
议之处,在于它的安全

:几年前它刚问世的时候,吕水蓦曾经被它刷过眼球,
那种痛苦真的能令植物

都清醒过来;可当酷刑结束后,她的视力竟然丝毫未损
,只是眼睛不由自地流了好几分钟的泪;一下班到宿舍楼,她便赶到医务室
求医,可那医生检查过后,只给她滴了两滴眼药水,并且告诉她:这眼药水只是
针对她流泪太多,预防泪囊炎的;至于那种刷子,别说刷眼球,就是刷豆腐也刷
不出一条划痕来,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它会造成什么伤害。
当时吕水蓦听了这话,一贯稳重老成的她竟然高兴得跪到地上,连连亲吻医
生的脚。
没过多久,这种新刑具便成为最受

欢迎的工具,也成了所有


最大的
噩梦,他们如果有权选择的话,真是宁愿被烙铁烫,也不要被「毛毛虫」
折腾。
果然,「毛毛虫」
一



孩体内,

孩便再也忍耐不住,发出凄厉如防空警报的号叫。
那

脸上现出近似无奈的苦笑,似乎是在感叹「非要用上这种终极武器才
能让她叫出声」,一边摇

,一边抓着「毛毛虫」
在

孩尿道里抽

起来。
吕水蓦不忍再看,转而望向那些在栏杆后或茫然无措、或瑟瑟发抖、或掩面
而泣的新

隶们。
一望之下,她立刻就看见了那个

孩。
那

孩在第六个围蔽里,让吕水蓦一眼就注意到她的,不是她的美貌(能
被选作


的,哪个不是俊男美

),而是她正在做的事

:虽然也已经脸色惨
白,却不哭不闹不呆不抖,只是默默地搂着一个扑倒在她怀里,哭得全身颤抖的

孩,抚摸着她的

发,不时说一些看起来应是安慰劝解的话。
吕水蓦看这两个

孩的衣着和发型差异很大,应该不是双胞胎姐妹,大概只
是在火车上结识的新朋友。
她又仔细扫视了所有围蔽,再没有看到其他像这

孩般自己镇定,还能想
到照顾他

的新

隶。
又过了十来分钟,所有胆敢闹事反抗的新

隶都被抓了出来,而在「再出声
就把你们抓出来打」
的恫吓与喝斥下,所有的哭号与哀告都渐渐停息,只剩下无数被压抑着的低
沉呜咽,

织成一片巨大厚重的积雨云,弥漫在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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