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

挑完，拎着装满了的袋子起身就走，老喊：「大妹子你还没给钱呢！」扭说了句：「没穿裤衩让你看了半天，你还敢要钱？」昆哥也不生气，只是笑容里一点暖和气儿都没有。

    卢玉从一旁挤了过来：「哎呀，玲子，咋地了这是？他不给钱呐？！」李秀玲含着眼泪低声和卢玉说事经过，另一边大背也和昆哥解释了一通：「……就是这么回事儿，我不差钱兄弟，知道不。

    她他妈跟我在这装紧！什么玩意儿！还要讹钱，我都没摸着！不给就推我！」卢玉冲他喊：「要不要点脸啊！你摸仨曲不给钱还有理了是不？哎你一大老爷们儿就腆着脸白玩儿呗？！」昆哥摆了摆手，卢玉搂着李秀玲的胳膊，不再说话。

    「哥们，我听明白了。

    你看啊，她也没不让你摸，家挣点钱也不容易，哪哪你都摸了，就差最后这一把，你就不给钱，这个有点说不过去啊……」「她就没让我摸……」「怎么的，摸咂儿和不算呐？真要摸，这么多呢，找个让摸的不就得了，至于的闹成这样么？」昆哥搂着他的胳膊暗暗加了加劲：「这么地，你消消气儿，别跟她一般见识。

    给我个面子，最后这个曲不是没摸着吗？我说了算，不给她钱。

    前面那俩曲，你看，就五块钱的事儿，别计较了，行不哥们？」大背也是转过劲来了，明白和他说话这是「看场子的」。

    他看了看昆哥的脸：「……行吧，兄弟你既然张了，这个面子我给！」昆哥乐呵呵的松开搂着他的胳膊，大背不不愿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票，抻出一张五元钱，一甩。

    卢玉一把抓过来攥在手里，斜着眼睛瞪他。

    大背回瞪了一眼，转身就走，嘴里嘟囔着：「……贱货……真他妈的……」卢玉捅了捅李秀玲，俩一起向昆哥哈了哈腰：「谢谢昆哥！」昆哥扫了她俩几眼：「要挣钱就都老实点儿啊，别他妈给我惹事儿……」「知道了昆哥，放心吧，这事儿真不怪我们……」卢玉陪着笑说道。

    昆哥熘熘达达的穿过群走了出去，四周的围观群众又开始挤挤擦擦的各自忙活手那点事儿。

    卢玉把李秀玲拽出了舞池，把手里的五块钱塞进她包里。

    「小玉，谢谢你啊……」「跟我客气啥，你擦擦脸去吧……」李秀玲在卫生间擦了擦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

    被大背这么一闹，她和小午那点儿激的余韵倒是彻底没了，擦净部，她穿上内裤又走了出来。

    卢玉不在，她自己站在那里，低着发呆，过了一会，又被搂进了舞池。

    在群中刚站定，她就听见旁边俩小声的说着：「哎就她……就是刚才那个……」「就她啊……你看看家，你穿这么严实啥玩意……」「别拽……我给你整……谁出门能不穿裤衩啊……」她的心揪着，她的房也被揪着。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自己居然在这么个地方，出了这么个名。

    对面那男的揉搓了几把，感觉气氛好像有点诡异，歪着看了看她的表：「咋地了老妹儿，有啥不顺心的事儿跟哥说说？」她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儿大哥，今儿没跳着几曲儿，闹心呗。

    你摸你的……」转过她又被一个老搂了进来，老大爷乐呵呵的把手从她后腰伸进去：「哎呀……」她问：「咋了大哥？」老回答：「刚才那个娘们骗我，你这不是有裤衩嘛……」就这样，散场前她几乎脚不沾地的陪了七个，倒有五个是来验证她究竟穿没穿内裤的。

    她知道，自己这个名声算是坐实了。

    不过好处也很明显，忙的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

    晚上回家她算了算账，发现今天明显比平时多赚了些。

    她并不笨，猜到这个「不穿裤衩的」的名声，给自己带来了一条致富的新思路。

    但自己仍然要保护好最珍贵的地带，这和她的新名号有着致命的冲突，毕竟多一道防线，就多一点安全。

    再三权衡下，她还是决定不能真空上阵，但寂寥的夜色中，却也不禁想起白天自己光着时那种凉飕飕的感觉。

    第二天，张晓芬也知道了这件事，关切的问了她几句。

    她经过一夜，倒是释怀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况舞厅这种场所里，本来就没什么好鸟。

    自己吃这碗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无非是又多了点经验而已。

    至于裤衩的问题，倒给她带来不少客。

    不少表示，小道消息果然不可靠，也有表示，有裤衩隔着确实很碍手。

    还有个想花十元钱买下她的内裤，当场脱下来当场给钱……卢玉对这事儿倒是很羡慕，一边批评她错失良机，一边发誓自己要碰上这样的变态，绝不能放过那十元钱：「裤衩才多钱一条啊！真要有买，我包里带一沓来，卖一条穿一条，卖一条穿一条……」李秀玲被她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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