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弄着我早已发胀的

房,原本刚刚好的冷气似乎有点过
低了,我觉得似乎有什么要涌出来,

房上的痒意折磨着我。
「唔爸爸爸」
我双眼迷蒙,看着一副悠闲自在的爸爸,

房上的痒意不容忽视。
自己知道,倘若自己什么也不说的话爸爸就会停下来什么也不会做。
这可恶得爸爸,就是要自己亲

说出那种放

、

秽的语言。
双手颤抖着拉起刚才被爸爸弄到腰间的睡衣,直到大腿处。
透过镜子,看见自己白

的肌肤上是绽放的点点红梅,记得爸爸曾经说过「
白雪一片绽放,红梅两点争春」
这样的话来,优美的古诗

改用在这种地方,实在是「阿美想要什么吗
?」
爸爸紧紧的贴近我的心脏处,每当说话时的热气

到上面,可怜的

房也随
着呼吸一高一低,在空气巾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发热起来,腰不由自
的扭起来,想要勾引着爸爸,但自己却清楚的明白,狡诈的爸爸不会轻易被自
己勾引。
每次在享用自己这副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身体之前,爸爸都会让自己求
他。
「阿美想要什么的话,就要说出来哦。爸爸不是你身体当中的蛔虫,不知道
阿美的有什么想法。」
说谎爸爸现在都要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
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再说我变成这幅样子,还不是爸爸的杰作,况且
把我拉到这

伦的

渊里来的

,不就是爸爸吗?「嗯想要想要爸爸舔
」
爸爸真可恶!每次都要强迫自己说出那种

秽的话来,他都不会厌的么?「
用舌

舔」
「只有舔么?」
平时总是表现得十分平静的

儿,往往只有这个时候才会露出诱

的媚态,
那平时只在背数理公式、英语单词的小嘴,说出这种放

的话。
光是想着,自己那硬挺的


又大了几圈,虽然绷起来的有点痛,但他还忍
得住。
「咬

房很痛


很痒」
我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小脸都可以红的滴出血来了。
心里打定意,要是爸爸再这样问下去,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再说些什么
了。
「好阿美要什么,爸爸都会给你」
一早就知道我心思的爸爸决定不再折磨我,低下

,一

含上豔红的


,
用舌

舔弄,啃咬,轻轻的碾磨,再重重的吮吸。
「哦痛啊爸爸嗯」

房被爸爸肆意的玩弄着,温热而又灵巧的舌

不停的向着

晕打转着,尖
锐的牙齿也不甘寂寞的不停的撕咬、拉扯着我的


,身体的疼痛和欢愉充满着
我大脑。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常想自己也许有M倾向的吧,因为有时候爸爸即使把
我的


咬得

皮出血时,身体都会有很强烈的快感,甚至喜欢上了


好像要
与

房分离开来的这种感觉,让自己欲罢不能。
右边的

房被爸爸的嘴照顾得很好,身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但左边的

房却被爸爸落了单可怜的挺立着,在右胸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左边的

尖似乎更
疼了。
「唔好爸爸左边的也想要」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想要的话,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
爸爸说过的。
「记住了,从这一刻起阿美的身体就是我的了,所以,阿美要好好的保护好
你的身体,不仅是别

不能碰,你自己也不许碰,想要的话,就求爸爸,爸爸会
让更加快乐的。」──爸爸还这样说过。
所以,既使左边的

房想要有

抚摸,但自己却不敢碰它一下,只能低声下
气的像个宠物一样的乞求爸爸。
「好爸爸阿美左边的

房也好痒啊想要想要爸爸舔」
果然,爸爸听到了我所说的话后,在重重的吸了一下右边的

房后,又慢慢
移至左边。
公平对待这对雪白滚圆的

房是很重要的,谁都不能落单了,要让它们都对
称,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
过了几分钟后,我的

房已经完全红肿了,胀痛,瘙痒,也清楚的感到自己
的下体好像有什么东西从

道里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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