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哭的浑身发抖,惨兮兮地对我说:“大哥你是好

,我求求你饶过我。我让你们

……你们随便

……但是……我知道他们这些天一直给我用药。我害怕……不要让我怀上孩子,我害怕……”她让我想起了两年前同样在我被窝里哀求我的陶岚。
教官说的对,这娘们的心还没有死。
我心里暗笑,你害怕就好。
想着,两手搂起她的腿弯,挺起


,怪蟒


般杀了进去。
几天以后,我们整个班果然都拉了出去,进行山地

确定点跳伞和快速回收训练。
一训就是一个多月,才


都过关及格。
接着就是野外生存训练。
每

只发少量食品,把我们分散扔在大山里,要求我们坚持一个星期,还要按时到指定地点集合。
完成一

,稍事休整马上又开始一

。
我们挖老鼠

、掏鸟窝,抓山鼠,什幺苦都吃过了。
弟兄们一个个累的

疲力竭,好不容易又熬过了两个多月,才完成了所有训练课目,回到了营地。
闷

大睡了一整天,好像才恢复了思维能力。
三个多月没摸着


,弟兄们一个个都蠢蠢欲动了。
这时,史密斯出现了。
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我们知道一定有好消息。
果然,他把我们都领到了生理实验室,在那里,我们见到了朝香。
她依然一丝不挂,反剪双臂坐在一张椅子上,表

忧郁。
和以前不同的是,见到我们,她好像无动于衷。
教官把朝香转过来面对我们,拍拍她白白的肚皮对我们说:“大功告成。”面对我们疑问的目光,他指指对面的一张小床,示意朝香躺上去。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朝香丝毫没有迟疑,面无表

地站起身来,仰面躺在了小床上,还自动地岔开了腿。
看来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教官朝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大鼻子说了句什幺,那大鼻子拿起一个拖着电线的小棍子,扒开朝香变的异常肥厚的

唇,小心翼翼地

进了她的


。
这时我看到朝香把脸歪向一边,两颗豆大的泪珠偷偷淌了出来。
白大褂打开一台巨大的机器,屋里响起了嗡嗡的声音。
他手持那根棍子在朝香的


里面转来转去,忽然朝教官做了个手势。
教官乐呵呵地让我们看机器前面一个闪着光的盒子。
我们惊讶地看见那盒子里好像河水波涛汹涌,水

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葫芦状的

影。
益西狐疑地问:“这就是……”“胎儿!”教官肯定地点点

。
大家一下都乐开了花,这高贵的纯种皇族母狗到底让我们把肚子搞大了。
这时再看赤条条躺在床上的朝香,不知是不是由于铐在背后的双手垫在身子下面的缘故,那白花花的肚皮真的好像凸起来了。
教官招呼我们出了生理实验室,我发现朝香也跟在我们后面也被两个警卫带了出来,径直奔刑讯室去了。
我正纳闷,教官兴高采烈地对大家宣布:今天晚上,我们要狂欢。
大家都懵了:狂欢?怎幺狂欢?好几个弟兄晚上都订了


,要去泻火呢。
史密斯也不解释,笑呵呵的带我们来到刑讯室,打开大门,大家都大吃一惊。
里面摆了几张长条桌,桌上摆满了酒菜。
地上跪着赤身

体的的朝香。
她的身后,是一个比双

床稍小一
点的海绵垫子。
看着大家惊讶的色,教官挥挥手说:今天晚上,有酒有

有


!弟兄们哄地欢呼起来,只有益西满腹狐疑地指着跪在地上的朝香小声问教官:“就她?”教官故意提高声音说:“对,就是她!今晚


有份,谁也不许偷懒!”有

小声说:“她可是肚子里有货啊!”教官无所谓地摆摆手说:“没关系,不要低估


的耐用

哦!”话没说完,弟兄们早已兴高采烈地开酒分

,大吃大喝起来。
益西和教官给弟兄们排顺序,我和顿珠照教官的吩咐去拖朝香。
手一接触到她光溜溜的皮肤,我才发现她浑身发抖,身子软的像滩泥。
我们把她放倒在垫子上,她仍然是面无表

,但散

的秀发下面,已经是泪流满面。
当第一个弟兄脱了裤子走到朝香面前的时候,她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含混不清地哭叫着:“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一条骚母狗……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你们就

死我吧……”那兄弟回

看了看教官,教官做了个继续的手势,就举起酒杯和弟兄们畅饮起来。
那兄弟在山里摸爬滚打三个多月,其实早已按奈不住,俯下身子,挺起


,毫不怜香惜玉地

进了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


。“哎呀……哎哟……”朝香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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