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纳闷,门开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喇嘛。
我眼睛一亮,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是葛朗!自起事之后,整天忙的四脚朝天,我几乎把他给忘了。
谁知他居然找上门来了。
我忙起身和他打招呼:“老兄可好?难得还记得来看我!”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心里惦记的恐怕也是那个绝世美

陶岚。
前些

子他们师徒翻手云覆手雨,几乎得手。
要不是陶岚意外怀孕,恐怕早已经被他们师徒收

胯下不知多少回了。
这次肯定是拉萨城里那些满天飞的传言把他引来的。
果然他打过招呼就直奔主题:听说丹增夫

现在老弟这里?我悄悄看了眼帕拉,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好点点

,吩咐

把陶岚带来。
当葛朗看见陶岚反剪双臂被两个弟兄架着,

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两只眼睛瞪的像牛铃铛一样。
他贪婪的目光把陶岚一丝不挂的赤

身体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勾起她的下

,看着她哭

了眼泪的眼睛摇

道:孽障啊,当初夫

如一意归

我密门,何来这无妄之灾啊。
陶岚傻呆呆地跪着,一言不发,眼麻木而空

,两行清泪又扑簌簌淌了出来。
我看葛郎还在兜圈子觉得好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夫

不是外

,前缘未了,孽障难消,老兄何不代尊师度她一度?我话音未落,葛朗笑的嘴都合不上了,立刻顺着我的杆爬了上来:那是那是,兄弟你既然这幺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迫不及待地伸手拉起赤身

体的陶岚,独自一

架到里屋去了。
不大一会儿,屋里面就开始有了动静。
先是陶岚一声闷叫,接着响起了木床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弟兄们相视会心地一笑,知道里面好戏开场了。
果然没过多会儿,屋里男

粗重的喘息和


悲戚的呻吟就

织成了一片,听的我们在外屋的几个弟兄心里直痒痒。
怪的是,里面那暧昧


的声音响了不到半个时辰,并没有像我们期待地走向高峰,忽然就停歇了下来。
接着就响起了一种怪异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男

的喘息倒是越来越粗重,而


刚才痛彻心肺的呻吟却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好像她的嘴被谁捂住了似的。
弟兄们不禁纳闷了起来,不知这个胖大喇嘛又在搞什幺别出心裁的名堂。
我想偷偷过去窥测一下,被帕拉用眼阻止了。
大家只好耐着

子在外屋等着葛郎尽兴。
待葛朗摇摇晃晃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赶紧招呼两个弟兄进去把陶岚也架了出来。
只见她浑身瘫软,不但下面粘乎乎湿的一塌糊涂,连嘴上都沾满浓白的浆

,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

上,流淌到她高耸的胸脯上。
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葛朗这回真是彻底遂了愿,不但给陶岚做了金刚加持,而且授了摩尼宝,连他师傅那一份,大概他都代授了。
不知这幺一来,陶岚是不是也算是他的明妃了。
刚刚被灌了一肚子摩尼宝的陶岚脸色灰白,目光呆滞,光溜溜的身子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
我忙让

从房梁上放下一条绳子,捆住她绑在背后的双手,吊住她跪在外屋的地上。
葛郎在屋里巡视了一圈,看到几个光


的

俘虏,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小谢军医和小周
姑娘他都认识,只有小肖护士他没见过。
他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兴奋异常。
新

旧

聚在一起,弟兄们都感慨万千,七嘴八舌闲扯了起来。
三个没有上绑的


被我们喝令跪在陶岚的两旁,她们不知我们要

什幺,低垂着

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大家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我忽然想起,葛朗的宝贝弄成了以后帕拉大概还没有见过,就撺掇他拿出来给帕拉看。
一说起他的宝贝,葛朗立刻两眼发光。
他小心翼翼的从腰里把两个

莲都掏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我拿过一只大蜡烛,把桌上的物件照的明晃晃的。
帕拉把两只

莲都拿在手里,

不释手的摆弄着。
葛朗告诉他,其中一只就是用那个

电话兵的莲材新炮制成功的,让他认一认。
帕拉拿着两个

莲比来看去,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
他仔细地观赏着,羡艳之

溢于言表。
看着葛郎的宝贝,我也来了兴趣,掏出我的佛珠,拿到灯光下,指指最外边的两颗

珠又指指帕拉手里那个新鲜的

莲对帕拉显摆道:这两个可是一套!帕拉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过劲来。
他把两样东西都要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啧啧称。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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