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姝传说 罪与罚之歌

的判断十分满意。但很快她发现自己便陷了僵局。

    「这样一来，我到底该不该杀他？民戴他，受他的恩惠，如果他死了，

    德雷玛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只要他死了，黛丝就能实现她的愿望。我欠她的太

    多了，这次我一意孤行地要帮她完成任务，她本来就很不愿，如果我这时放弃，

    回去告诉她，小伯爵是个好，我不想杀她——那黛丝会怎么看我？我还不如一

    开始就不要贸然接受任务。」

    米雅闷闷的喝着自己的红酒，感觉味道又苦又酸。她尝了一牛排，又觉得

    好像太腥、太甜，配用的蔬菜尝起来像是枯的树叶；至于随后端上的甜点，除

    了甜味之外，什么味道都包含了。

    米雅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融身边的环境，所幸身边其他也对她并不感兴

    趣。在这种宴会中，米雅的美十分容易被掩盖下去。而即使有看出了她的与众

    不同，却也没有与她搭话的心思。毕竟来者几乎都是有求于小伯爵，或者是来偿

    还的。而少数几位士则试图引起小伯爵的注意，最终却无功而返——小伯

    爵对她们越是礼貌，就像是打她们的脸越狠。

    当大家用餐完毕，或者说是装作用餐完毕后，纷纷起身离开。米雅跟在他们

    的最后。当小伯爵也起身经过她身边时，她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伯爵的脸，却注意

    到对方也在看她。她见到小伯爵脸上忽而显出欣喜的色，忽然又显得怅然若失，

    两种感在他的脸上错着，让无法揣测他的真实想法。米雅被他看得红了脸，

    忙快步出了门。

    黛丝正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今晚外面十分热闹，每条街道上都

    有游行的长队，民举着狗身或是猪身的木雕，上面刻着「疯伯爵」的

    名字。

    远眺中心广场，那里燃烧着十多个大火堆，不断有队伍将木雕扔进去焚烧，

    围观的群众发出震天动地的叫好声。黛丝不时会听见有在高喊「小伯爵万岁」

    的话。

    黛丝向窗外啐了一，然后关死了窗户，可是声音依然透过窗户传进来。她

    躺到床上，用枕盖住脑袋，哭泣起来……

    「现在，米雅怎么样呢？」

    在际舞厅中，奏乐和舞步的声音在米雅听来简直嘈杂不堪、难以忍受，她

    的思绪越来越。为了防止被察觉到真实身份，她一直尽力保持低调，两位男

    爵邀请她跳舞，也被她婉拒了。

    「或许我的确杀不了小伯爵……我根本杀不了。现在看来我只能让黛丝失

    望了。」米雅悻悻地想道。

    当初罗洛让她接受贵族技艺的学习，本就是为了完成像这样的任务。米雅了

    解餐桌礼仪、舞蹈技巧，以及基本的纹章学，但由于黛丝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唯

    独缺乏与打道的本领。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小姐，可以和我跳下一支舞吗？」米雅这才发

    觉小伯爵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注意到我了！」米雅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或许这是因为自己一次

    离刺杀的目标这么近。

    「好，好的……」她一时激动，竟忘了用什么辞令来应对这种邀请。但小伯

    爵似乎不在乎这些，牵着她的手便走了舞池。

    「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不能紧张……」她如此安慰自己，却掩盖不住跳的

    心。她任由小伯爵牵着她的修长的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各地贵族的注视下

    翩翩起舞。他们的目光在脚步移动时会偶然相遇，接着米雅便羞涩地移开目光。

    米雅注意到了伯爵蓝色的眼睛，那么明亮，就如同她戴在脖子上的蓝宝石。米

    雅只感到晕目眩，之前学过的舞蹈技巧也忘得净净，只能胡在地上四处

    踩踏，好几次都踩到了伯爵的脚，但对方脸上却一直保持着温柔的笑意。

    米雅想起黛丝的衷告，猜测着小伯爵会不会趁不备对自己有所轻薄，但直

    到一曲结束，他也没有任何非分之举。最终，小伯爵在她手上留下一个吻，便退

    开了。

    米雅惊诧自己心中竟然感到有些遗憾。但她转想来，应该是因为这证明了

    小伯爵不是那种无耻之徒，自己要杀他也就需要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这倒是

    也能解释得通。

    此时宴会已经结束，客们也纷纷离场。米雅也跟着大家离开了。她发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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