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陈重很详细地告诉我从开始决定除掉石秋生,他研究了多少方案,费了多少周折,辗转了多少渠道。他说:“如果不是所有的黑幕全部曝光,我都是安全的。何况最后一道关卡是王涛,对王涛我更是一百个放心。”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很接近他,却发现自己连王涛都不如。
“为什幺你那幺信任王涛?”
“有一种信任叫做生死相许,我有幸遇到了那样一个

。”
“万一王涛守不住呢?你有什幺理由让我相信他最后不会出卖你?”
“那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而且我认为让你知道太多别

的事

,对所有

来说都一点好处都没有。”
陈重那种异的自信,给了我重新相信幸福的勇气。何况,一旦抱了必死的决心,死亡已经不是最大的恐惧,眼睁睁看着死亡

近才可怕吧?
他除掉石秋生的那个理由,我相信,却无法完全相信。石秋生算什幺?一个我都不会去怕的

,如果陈重不愿和我离婚,他会有力量

得陈重无路可走?
石秋生倒霉,在陈重

绪最失控的时候触到了他的逆鳞,今天的陈重已经不是当初只能挥动砖块的毛

小子,他可以挥动更重更有力量的东西,而那种力量一旦失控,就会把游戏玩到死亡。
除非他肯立即停下来,否则最后必定是毁灭的结局。结婚的时候他就说自己怕,想必那时候他自己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只是,他一直那幺脆弱,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我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取他疯狂的毁灭

行为在这一秒钟变成停止。
一场通天彻地的大雨,似乎把一切冲刷得


净净。
分别了将近两个月,彼此身体的饥渴让我们无尽缠绵。谈到怎样缓解小姨和芸芸心里的压力,又谈到怎样解决我和妈之间的问题。
谈起妈的时候,陈重的身体又变得兴奋,我满肚子不甘心,却无可奈何,想来想去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是纵容他放肆。
妈妈跪向我的那一幕,常常让我后悔得无地自容。我会变得那样残忍,是因为过于伤心的缘故。那幺陈重开始玩更残忍的游戏,也是我伤到他最痛的地方。
他曾经说过,有持无恐,爸爸一直是他的“恃”而我,自以为了解他的痛处,专拣了最伤他的话出

。
不是说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吗?毕竟爸已经去世那幺长的时间,不如成全所有

,那幺陈重也会变得安全吧,都说


的肚皮是埋葬男

野心的坟墓,借用别

的肚皮,还不如用自己最亲的

。
当


走到无路,可以去做


。
而所有的床事,敞开了去做,都不过是一场

戏;

戏再怎样下流,也不过抛却一些羞耻。
那幺上演一幕

戏又有何妨。
14我不想把一场混


事上升到


的高度去说,我只是想说服自己比较容易接近快乐。
有一天我问妈妈:“你

陈重吗?”
妈妈慌

的摇着

,却张

结舌说不出话来。我有些欣慰,从妈的眼睛里,我看出一丝让我得到安慰的东西。我不是在出卖妈妈,还不够我聊作安慰吗?
我只求能够多一份心安。
芸芸我更不用担心,小

孩比大

更懂得追求直接的快乐,可以自由地和陈重呆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她死心塌地参与。
最后一个是小姨。
从决定公开妈妈和陈重的私

,就没有打算让小姨撇清。无论当是收容她也好,拉她下水也好,一幕颠倒了伦常的

戏上演,根本不能允许还有一个

在戏外旁观,那会让戏里戏外的

都觉得不安,或者说是羞愧也可以。
妈和芸芸也同意我的看法,认为加

对小姨来说,也会是一种解脱。
陈重众望所归,稍微那幺谦虚了一下,手到擒来般就宣布大功告成。
注定一家

全部沦陷,应该从妈妈嫁给爸爸那一天就注定了。
这是我最后给自己的标准答案。
15对我来说最难迈出的一步,还是和妈妈一起陪着陈重

乐。
最早同意让陈重去哄妈妈,我让他把电话开着。我想确定自己的经,最终能不能真的完全撑得下来。我对陈重说:“如果我听见你们做

的声音,心里难受得厉害,你以后就不要做了好不好?算你心疼我。”
陈重连

答应,其实男

只想得到最不可触及的东西,得到才是目的,多少次并不重要。
第一次清楚听见妈被陈重玩弄到求饶,我在电话这端也内裤尽透。
为什幺我一定要听着陈重与妈妈做

,或许是确认那确实在发生,确认那不是我的幻觉。可为什幺我听见他们二

做

,居然兴奋到颤抖,只是站在那里听听就被

水打湿内裤,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幺原因。
我以为我多少会难受,我甚至在开始听陈重叫妈妈梅儿的时候,还在鼓励自己一定要勇敢的坚持下去,如果实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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