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

 那年秋天，爸爸遭遇海难，妈妈收拾爸爸的旧照片，挑出来一张系上黑纱。

    我问妈妈，为什幺要在爸爸死了之后才重新在家里摆放他的照片呢？其实他活着的时候，你对他说一句温暖的话，比现在流多少眼泪都让他觉得安慰。

    妈妈说：“他伤害了我的亲，莹莹，如果有那样伤害你

    ，我会不顾一切杀了他。”

    “不，妈妈，爸只是在和你结婚之后，又上小姨，他伤害了你才对。”

    沉浸在失去爸爸的悲伤里，我变得语无伦次：“曾经有伤害过我，可是你并没有杀了他，你让我什幺都不要说。他虽然被杀了，但是杀他的那个不是你。”

    “你在恨妈妈吗，莹莹？”

    “不，我你们所有。”

    我难过得大哭了起来。

    好长时间都闹着陈重陪我，在陈重怀里总想起爸对我说，他最想得到的，是妈妈一句原谅。我答应爸爸回家之后好好向妈妈求，每天不停在妈妈面前说爸的好话，终于缠得妈妈答应好好考虑，可是还没等到爸最后听见，他就永远离开了。

    我并没有恨妈妈，包括她不答应和爸爸和好，或者我被猥亵那件事她教我沉默。我只是不明白，为什幺他不能原谅爸爸，不就是爸爸和小姨睡觉吗？而妈妈，她不也和别的男睡过觉？我小时候不懂，现在却已经懂了。

    我一直包容陈重身边所有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帮妈妈原谅爸爸。

    6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是一种什幺样的呢？

    欲一刹那冲动，渴望与异身纠缠，几十分钟出汗，几分钟高……男则更快，几秒钟就了。快乐，然后疲倦，仅此而已。

    谁会因为一次就铁下心与某生死相守吗？我不相信，可以生死相守的只有亲，割不断的亲，相连在一起的血脉。

    夫和丈夫，哪个更重要，相信所有都会明白。

    结婚之后我对的感觉渐渐清晰，我认为，每个男都有越轨，每个都曾出墙。

    春梦都做过吧？醒着的时候懂得收敛，梦里呢？有什幺界限不可以突。

    于晶和陈重的爸爸第一次上床，就被我从她嘴里套了出来，因为我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她在我的目光下败得溃不成军，我答应她，如果有一天被陈重发现，我会代她向陈重求，她很快向我坦白了一切。

    然后接下来每一次，于晶都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从她的讲述里，公公高高在上的形象被打，原来再怎幺严肃的表，也会有松弛下来的时候，并且还有十分可的一面。我很难想出象于晶被公公弄到高的样子，年近五十岁的时候，陈重还会有那样的体力吗？应该可以吧，遗传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缠着于晶更细节的描述，一旦放开，说起私房话比男更大胆，于晶就仔细的讲给我听，公公的手指的技巧，阳具的弹，还有亲吻的细腻，讲到她都动起来，对我说：“不行了莹莹，我想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没得到过太多父的孩子都会偷偷渴望父，陈重很多时候也似乎像爸爸那样疼我，感觉却不是很清晰，而从公公身上却让我明显看见父的影子，娇惯陈重包容陈重，在陈重惹祸后第一时间冲出去帮他解决。在他面前，怎幺看陈重都是个孩子。

    和陈重结婚后，陈重变得稳重而收敛，公公言辞中多了些对我的夸讲，我常常因他一句夸奖快乐很长时间。

    婚后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幸福而满足。不过我觉得于晶应该是比我更幸福的一个，不是因为公公疼她，而是我认为，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机会和陈重父子二都做过的。

    那晚我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在梦里与公公上床。

    算不算一次出墙？我认为算，并且是质特别严重的一次。

    我把它做成记忆，希望老了讲给陈重听。一个老了，脸皮会变得比较厚一点吧，我这样想。

    7记下的还有一些内容，关于陈重和妈妈，陈重和芸芸。

    我对陈重和什幺上床，通常是不怎幺计较的，也不会特别在意。只要他永远像现在我疼我，把我捧在掌心里呵护，并且不再出去打架惹事让我担心，就是我最想要的幸福。

    但是妈妈和芸芸……就不同了。

    陈重喜欢妈妈，我经常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天看望过妈妈回来自己家，发现陈重嘴唇上有细微的齿痕，我相信那一定是他试图侵犯妈妈，被妈妈咬出来的。

    结婚之后，发现陈重看妈妈的眼有时会色迷迷的，陈重就是那样一个流啊，看见漂亮嘴角会滴下水。都说得不到的是最好，妈妈应该是陈重最没办法得到的吧。

    看见陈重嘴唇上的齿痕，知道他一定很沮丧，他是那样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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