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第四卷）

 的密封药丸。

    「这种把戏用过一次也就够了。」白少川随手将牙齿丢掉。

    「他的，敢耍你爷爷。」石雄大怒，一把揪住黑衣，「说，不然老子

    让你后悔这辈子投胎做。」

    黑衣面如死灰，「我，我说……我是，啊——」

    一声惨叫，黑衣登时气绝。

    被得一身是血的石雄错愕地拎着黑衣领子，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常九见三丈外一棵大树上影一闪，消失不见，拔步便要去追。

    「别追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白少川注视刺穿黑衣咽喉的凶器：一片

    沾满血迹的松针。

    三丈之外用松针杀！常九二惊骇不已，方才那若是出手，在场三怕

    是也难逃一死。

    石雄有些心虚，不自觉用了东厂时的称呼，「三铛，我们怎么办？」

    官道尽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大呼小喝，混不堪。

    常九举目望去，转首道：「三爷，是地方上的乡兵。」

    「由他们收拾烂摊子吧，带上老崔的尸身，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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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驽马拉拽的旧板车发出「吱吱呀呀」的令牙酸的声音，崔朝栋的尸体覆

    盖席躺在马车上，由常九驾车赶回北京。

    白少川骑在马上，面色沉，此番刘瑾待的差事办砸了，心中仿佛压着一

    块巨石一般。

    石雄几次催马上前，欲言又止。

    「石雄，有什么事直说。」

    白少川声音不大，却吓得石雄心中一跳，「三爷，小的有件事一直困惑不解，

    不知当不当说。」

    白少川扫了石雄一眼，一言不发。

    石雄只好老实说道：「在茶摊上暗算咱们的老家伙，还有那些伏击的黑衣

    身上都有一味道。」

    「什么味道？」白少川追问道，他知这个戌颗领班的鼻子灵敏，从中未必

    不能查出一些线索。

    「尿骚味儿。」石雄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像是宫里中使身上的味道。」

    白少川突然勒马，脸色苍白。

    「三爷，您怎么了？」

    石雄从未见白少川如此失态，顿时心惊跳，一种天

    塌地陷的感觉。

    「咱们中了家的算计了。」白少川狠狠一捶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