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往往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但又每每在快要刺中时被虬髯大汉的刀身挡住,二

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一旁的黑蛇见了,

笑一声,抽出长剑往马车走去,他的剑与白蛇如出一辙,也是一柄软剑。
黑蛇慢慢靠近车厢,车厢中依然不紧不慢的传来阵阵琴声,黑蛇狞笑一声,正欲掀开门帘,忽然眼一缩,身子犹如一条蛇一般勐然一缩一扭,一道寒光堪堪从身边擦过,黑蛇大惊失色,急忙回

去看,一见之下脸色更是大变。
就见方才还在缠斗的二

早已分开,白蛇胸

一个偌大的血

,一


鲜血正从里面冒了出来,软剑断成数截散落在一旁,眼睛睁得硕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则早已气绝身亡了。
再看那虬髯大汉,上身衣物早已被割得细碎,只剩下几缕挂在身上,露出一身的腱子

,只是身上各处都有一些细微的血痕,有些血痕还向外冒着鲜血,显然是白蛇的软剑所致,只是这些皮外伤相对于白蛇的死来说却是完全微不足道了。
虬髯大汉看向黑蛇,眼中闪着一

犹如野兽般嗜血的光芒,一步步向车厢走来。
黑蛇不敢大意,软剑横持胸前,缓缓向后退去。
虬髯大汉走到车厢旁拔出钢刀,钢刀

得很

,拔出时车厢竟然发出一阵“嘎吱”
的声音,似乎在呻吟一般。
虬髯大汉看着黑蛇,双眼发出的光犹如野兽一般,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黑蛇双腿簌簌发抖,汗如雨下,牙关格格作响,半晌问道:“是……是你杀了他吗?”
虬髯大汉狞笑一声,道:“此地除了我之外,还有

能杀得了他吗?”
黑蛇闻言却将

转向一旁的马车,眼中露出无比的恐惧,彷佛车中的谢安是地狱来的魔鬼一般。
谢安叹了

气,也不说话,只是又弹了一个音,音色中带着一

肃杀之意。
黑蛇听了,原本就无比雪白的脸变得更加白了几分,刚要转身逃跑,忽听虬髯大汉一声狂吼,接着钢刀如风卷残云一般噼了过来。
黑蛇勉强抵挡了几招,但他心已

,剑法自然

绽百出,几招过后手中软剑被虬髯大汉的钢刀一牵一引,一

大力传来,软剑竟然不受控制一般往回卷了回来,然后眼睁睁看着长剑缠上了自己脖子,右手不受控制地用力一拉,接着眼前一黑,再也没了声息。
虬髯大汉杀了黑蛇,又在他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张纸来,看了一眼后冷笑一声,走到车厢前递了过去。
谢安在车厢内伸手接过,又拿了件上衣给他,

中无奈道:“每次和

厮杀都要光着上身,也亏得我有钱,不然连衣服都买不起了。”
虬髯大汉嘿嘿一笑,满脸的不在乎,接过衣服套在身上,又坐到车

,挥起鞭子虚空抽了一下,马车徐徐向前驶去。
车厢内的谢安展开那张纸,见那纸上画了一个翩翩美公子,那容貌与态与谢安是如出一辙,正是谢安本

。
。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若有取其


者,重赏五百两黄金。”
谢安冷笑一声,将那张纸扔

火盆,躺在座位上闭目养起来。
待得谢安再次睁开眼睛时,马车早已到了一处小镇上的客栈外。
小镇上的客栈本就不大,此时住满了被风雪所阻的旅客,显得分外拥挤,分外热闹。
院子里堆着十几辆用

席盖着的空镖车,

席上满是积雪,西面的屋檐下,一面黑色镶金边的镖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其上一只用金丝线绣成的狮子,张牙舞爪,作势欲扑。
客栈前面的大堂里,不时有穿着各类袄子的大汉进进出出,三五

围坐一堆大声谈笑着,几杯酒下肚后更是将衣襟敞开,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谢安到这里的时候,客栈里连柴房都住满了,但他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这世上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不多,这客栈的房间显然不是其中之一,是以他先在大堂找了张靠近角落的桌子,又要了壶酒,一个

慢慢喝着。
他喝得并不快,更像是品酒一般,一小

喝进嘴里,让那酒味渗透

腔每一个角落,然后再缓缓咽下去,随着烈酒下肚,身子也变得逐渐暖和起来。
他又喝了一

,却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他不停地咳着,满脸通红,甚至将腰弯了下来,似乎要将那五脏六腑一并咳出来一般。
那虬髯大汉走了进来,站到谢安身后,轻声说道:“南面的上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少爷可以随时休息。”
又递出一方手帕给了谢安。
谢安似乎早就知道他能将这件事办好,点了点

,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
过了半晌,那虬髯大汉忽然说道:“我方才见到金狮镖局的镖车了,他们也住在这家客栈里,像是刚运完镖往回走。”
谢安问道:“哦?可知道押镖的是谁?”
虬髯大汉说道:“似乎是‘无影剑’欧阳林。”
谢安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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