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像

，但我对此并不完全满意。作为一个狂热的业余摄影师，我想要完美的光线，但现在条件不允许。尽管如此，我还是设法让每一件作品都有足够好的光影效果。

    母亲注意到了我的失望，所以我煞费苦心地向她解释，以免她认为她的作品有任何的瑕疵。她终于明白了，在讨论结束时发表了一个特的评论。

    “可惜你不能把光和影直接照在雕像上，那你在哪里拍照就不重要了。”

    那天下午，我在网站上添加了一些关于癌症的信息，并提到了那个小肿块，以免有误认为它是拙劣的手工制作，而不是个标志。

    那天晚上，母亲并没有在往常的时间下楼。考虑到上午和下午发生的事，我猜想体检应该已经结束了。但当我看到她穿着浴袍从楼上走下来时，我感到有点惊讶，但也大大地松了一气。我起身去迎接她，她停在客厅中央等着我，脸上带着怪的微笑。

    我解开她浴袍上的带子时，她说：“你父亲已经睡着了。”

    她向我指出这个况让我心不禁一颤。为什么她觉得有必要让我知道这件事？也许是因为我想得太多了，所以我比前一天晚上要慢上许多才把母亲的浴袍和睡衣解开。当我把她的房露出来，用手握住它们时，母亲小声说：“如果你一天只检查一次，最好检查得仔细一点。”

    我点点，但没有看她，因为我已经开始忙着检查她的房了。我把手指滑到母亲的房上，甚至让手指拂过她坚硬的。我的检查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抚，几乎已经无法掩饰我真正的目的。至少五分钟后，当母亲终于把我叫停时，我们俩的呼吸都加快了，我们的双脚都摇摇晃晃起来。母亲把我的手拿开，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我。

    “你知道的部也会有肿块吗？”我突然脱而出。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

    “不会吧，真的吗？”母亲小声说，身体仍然在轻微的摇晃着，就像我一样。

    “是的，尤其是如果你胸部有肿块的话。”

    这纯粹是一派胡言，我确定母亲知道我在胡说，但我说得仍然满怀信心。

    “你检查过你的了吗？”我问道，我的手在她的浴袍内已经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间。

    “没有，我甚至不知道这回事儿。”母亲回答。

    “那我最好检查一下。”我说着，双手在母亲的腰部曲线上滑来滑去，轻松地滑过她柔软的睡衣。

    我把手放在母亲的后背上，轻轻地把她拉近。当她几乎要碰到我时，她举起双臂，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我把双手放低，掌心平放在母亲的背上，向下滑动，直到两只手掌都移到了她的上。我停顿了一下，不敢在没有得到允许的况下继续行动下去。等了一下，母亲没有任何表示，我大着胆子继续移动着我的手掌。哦，我的手在她那温柔，感的上滑动，部曲线像她房的下半部分一样美丽，一样完美。她的圆地填满了我的双手，它们是那么美妙，柔软而坚实，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哦，如果我能直接触摸它们，感受它们露的皮肤，我就会在天堂了。我的手掌滑到她的下瓣，伸出手指，试了试每一个微微松垂的浮肿的分量，叹了气，低下靠在母亲的肩膀上。

    “宝贝。”母亲低声说。

    “宝贝。”她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嗯。”我含糊地回答。

    “我想，也许，我们应该明天再完成这个检查吧。”

    母亲用手轻轻地把我推开。

    “明天？”

    “是的，明天。”

    我把左手滑到母亲的腰上，准备离开，但右手迟迟不动。慢慢地，我让右手的手指完全卷曲在母亲的左上，直到指尖挤压进她两瓣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同样慢慢地，我故意抬起我的手，让我的指尖从她的部下面一直沿着她的缝内滑上来。

    “好的，明天。”我低声说。

    谢天谢地，母亲没有生气。她探过来吻住我的脖子，然后嘴唇向上滑动又吻上我的耳朵，她微微湿润的嘴唇在我的脖子和耳朵之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热乎乎的痕迹。

    “晚安，宝贝。”

    她走了，我站在那里，空气里仍然残留着她发和香水的味道。那天夜里这些味道一直停留在我的梦里，久久不散。我连续第二夜把在了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