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母亲的欲望

 容易终于等到我爸来，就装作上前刚好碰到。

    我爸也注意到了我哥的车，就说：「咦，你哥还没啊」

    「可能是吧，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通知我妈给我做上晚饭」，我其实是怕

    我跟我爸就这么上去，会不会撞见什么事儿。

    「都在楼下了，几步远，打什么电话吗」

    「反正包月的钱，不用掉也是便宜移动」，说完这句，就边跟我爸瞎扯，拖

    慢他的角度，边给我哥打电话。

    「哥啊，看你车还在楼下，没啊」

    「唔，唔，嗯，嗯，是啊，这不，，看电影吗，忘记时间啦」，我

    哥说话支支吾吾的，我心里想，有鬼啊。

    「啊，这样啊，我在楼下碰到爸，你让妈晚上给我也做上饭吧」

    「哦，行行行」。

    说完我哥就挂了。

    上楼以后，我妈还在床上坐着，我哥在厨房烧水。

    我赶紧到卧看了一眼，我妈看到我进来，眼神怪怪的，似笑似不笑，我也

    说不清是什么表。

    床单的，看来我妈还没来得及整理，不知道我哥到底了什么事儿。

    我妈看我盯着床单看，就低苦笑了一声。

    出门时候，我向门旁的垃圾桶扫了一眼，看到里面有几团卫生纸，心里暗想

    ，看来我哥是真的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跟我妈到了什么境界。

    我又过去，看了我妈一样。

    「妈」，我拉长语气。

    我妈下了床，走到我身边，凑到我耳朵旁，轻轻地说：「晚上再说」，就到

    厨房做饭去了。

    一晚相安无事，吃完饭后，我哥就去了，我住得近，就留下来收拾。

    心里却是一直想着，我妈晚上会跟我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