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1-7）

    你道那藤有甚妙处。

    原来这毛蛟最晓方，因见吴夫妖娆，要奈何做个，心生一计，间出得来，看那红厌厌将落，便赶趋那红霞之光，去山中寻了数味药，尽是猛的，再掘得数斤生附，此物青嵬最是道地盛产，又将山中老藤，一似男子汉那话儿的，剥取一根，一并回转，将藤棍打磨滑溜，与附子一同先下，猛火煮得透滚，便余药同煎，自与小玉吃了晚饭。

    那药熬了两个时辰，药力已成，毛蛟便教小玉寻个桶，盛了药浆老藤，吩咐如此如此，小玉听得仔细，一时羞得面红，应道：「都听哥哥言语。

    」二便乘夜来寻吴夫。

    当下吴夫被浆渗了户，药藤搠在门里，初不觉痛痒。

    小玉却把了那藤尾处，轻摇慢搅，候那药力发作。

    一盏茶时分，吴夫户并门处，本自有些细痛处，渐渐消了，次后二隐隐生热，吴夫只觉腹底无尽虚空之处，窜起一道欲色之气，冲去脑中，星星点点化在一身上下，手儿便似不听使唤一般，已自伸在门上，就牝缝上浆揉，快活不知。

    小玉见她骚动，一发使力摇搅，又将那藤上提下送。

    吴夫门紧窄，与药藤厮磨有时，药力都吃吸了。

    弄了半个时辰，吴夫只觉中隐隐胀痒，有些火烧，却不甚烈，一颗心慌慌无着，满腔子欲念，无从消烁，一双手儿游走不定，只在自家身上摸。

    只见小玉立起身，解了一身衣裙，赤身露休，来抱吴夫。

    吴夫已吃那药勾得魂，不得身相摩，急急迎了小玉，抱在一处。

    小玉将一对，顶了吴夫一对，四个子挤作一堆蹭，两个一起哼哼叫唤，腿相，在地上滚压，吴夫愈是骚得紧。

    忽地小玉双一，扣住吴夫腰，紧紧贴了胸，就势一滚，将吴夫翻骑在她身上，急抱了吴夫首，与她合了嘴儿，檀舌互搅，撩得心似火，下面两个牝，都湿得透了。

    吴夫肥圆的，高高耸出，分明一截藤根，露在外面。

    只见毛蛟蹴过身去，一把拿住药藤根尾，使臂膊气力，抽送搅转，来捣吴夫眼。

    吴夫不防吃他正搔到痒处，抬呵呵笑道：「爽快死，啊，啊。

    」至后只是啊啊地叫，便把掀去天上，仰承毛蛟捅弄。

    小玉收了腿脚，只将手捉了吴夫双，转磨挤捏，她火烧身，升发药力。

    毛蛟将那藤棍，去吴夫门里，舂药似捣了一个时辰，捅提不计其数。

    小玉已出吴夫身下，跪在一旁，满身价摸她身子。

    看那吴夫时，长伸四体，烂泥似趴在地上，有一丝没两气地哼，只一个，却自并力撅起，不肯舍了药藤捣弄。

    毛蛟去她背上探一探，肤热如火，以知药力透了她身体，暗道：「鸟骚，明却来你眼，教你认得我毛蛟。

    」觉一条臂力乏了，便去凳上座一回，半晌方对小玉道：「此事以成，我们去休。

    」小玉摩弄吴夫半，自家身子亦吃勾弄得骚发，面涌红，见毛蛟歇手，已自着了上下衣衫，两个桶都放去边上，不得要回房，听见毛蛟叫去，忙应声跟了他，两个便要出。

    只听地上吴夫声唤道：「毛蛟兄弟，毛蛟兄弟。

    」毛蛟听见，立定身形，问道：「你要怎地。

    」只见吴夫爬了半晌，两臂柱了身子，双目含泪，看了毛蛟道：「求你将我儿绑缚去了，他是将死疯痴的，与他得一晚自在也好。

    」毛蛟自忖道：「吴衙内这厮，几里又不与他吃，身子早瘪了。

    」便道：「不怕他飞走了去。

    」言毕唤外喽罗，割了绳索，那吴衙内果然挺在板上，不动半分。

    吴夫门兀自了药藤，挣扎不起，只得就地上爬过，看了吴衙内，低声饮泣。

    毛蛟见了，便教盖了火，只留桌上一碗灯，牢锁监门，吩咐已了，挽了小玉手，自回房去了。

    原来这监却是在后山，无路下得山去，山寨一向不曾囚，外两个小喽罗，守了个把时辰，只是不惯，听中吴夫哭了一回，便依稀没了声响。

    两个商议道：「一个，和着半个死，此间又没路径，倒教我两个在此，便睡也不安稳，不如且回营房，明起个五更，却来值守，此计大妙。

    」当下两个便望了前面寨中数点火光，偷偷摸回房内歇了。

    却说那毛蛟并小玉回得房来，洗了手脚，小玉替毛蛟除了衣服，自亦脱得光，两个就床边，赤条条抱了一回。

    小玉道：「哥哥，要我含你儿么。

    」毛蛟道：「也好，茎中酥胀，敢是有些余，便吸将出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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