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村早餐店。

    门面不算大，招牌是红色的底，白色的字写着老马家拉面几个字，字迹有点褪色了，边角卷起来一点。

    门摆着几张桌子，已经坐了几桌客，都是本地，穿着随意，端着碗吸溜吸溜地吃面，空气里飘着牛汤的香味，混着香菜和辣椒油的味儿，闻着就饿。

    虽然是乡村，但毕竟是省城，这里也很繁华。

    早餐店这一排过去全是做吃的，包子铺、油条摊、豆浆店，一家挨着一家，门都有在排队。

    马路上车来车往的，电动车啊小货车啊还有几辆看着不便宜的轿车，停在路边买东西的不少。

    许斌站在门看了一眼，这家拉面店的确实最多，里面几张桌子坐满了，门还站着几个等位的。

    不过他们多，要等大桌空出来。

    等了没几分钟，里面出来一桌，店家招呼他们进去，两张大桌正好够他们分两桌坐。

    许斌跟四个美坐一桌，公司的坐了另一桌。

    店里装修很简单，白墙灰地，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菜单，上面列着各种面和小菜。

    招牌第一位就是素拉面，大字写着，后面跟着价格，不贵。

    素拉面下面写着牛拉面、肥肠拉面、炒拉面之类的，种类不算多，但看着都挺地道。

    许斌看了一眼菜单，抬看了看四个美，又看了看隔壁桌的。

    “每一碗招牌素拉面。”

    许斌跟服务员说，又翻了翻菜单的下一页：

    “两桌都要凉拌牛、凉拌豆腐丝、红烧牛、红烧肥肠，各来两份，一桌一份。”

    服务员记下了，转身进了厨房，隔着帘子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吆喝声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没多久，面先上来了。

    大碗，汤清面白，汤底是骨熬的，飘着几片香菜叶子，看着清淡，但闻着很香。

    面条粗细均匀，手工拉的，一看就不是机器压出来的那种，边缘不那么整齐，带着手作的痕迹。

    小菜紧跟着端上来。

    凉拌牛切得薄，浇了红油和蒜泥，撒了白芝麻，吃起来香辣过瘾。

    凉拌豆腐丝拌了香菜和胡萝卜丝，清清爽爽的，解腻。

    红烧牛是带筋的那种，炖得软烂味，筷子一夹就散。

    红烧肥肠处理得净，没有怪味，肥肠炖得软糯，咬一满嘴香。

    两个桌子的都吃得很满意，公司那些平时在城里吃惯了速食外卖，难得早上来这么一顿热乎的拉面，吃得吸溜吸溜的，有吃完一碗又加了半碗，汤都喝得净净。

    四个美吃相比他们斯文多了，但也没少动筷子，江彤儿吃面的样子不急不慢的，挑起几根面条吹一吹送进嘴里，嚼两下再夹一块牛。

    许斌吃得快，一碗面几分钟就下了肚，汤也喝了大半碗，放下碗的时候额出了一层薄汗。

    靠在椅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看几个美还在吃。

    徐小曼吃得慢，面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看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姚欣在吃凉拌牛，筷子夹了一块又一块，面前的小碟子里堆了一小堆骨。

    林雪佳已经吃完了，端着碗在喝汤，喝得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江彤儿是最后一个吃完的，她吃得不快，但每一样都尝了。

    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端起茶杯漱了一下，咽了，然后放下杯子，神色

    慢慢严肃起来。

    许斌注意到了她的表变化，江彤儿看着许斌，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神很认真。

    “那姓薛的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江彤儿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思考才说出来的：

    “一会你们别说话，沟通我来负责。”

    许斌看着她，没说话。

    “不知道那姓薛的又会搞什么妖蛾子。”

    江彤儿说完这句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眉微微蹙着，像是在脑子里预演着什么。

    徐小曼抬起看了江彤儿一眼，把最后一面咽了，没说话，但点了点。

    几个美沉默了片刻，这边的气氛跟隔壁桌的热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