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薛学明的步伐不快，走到角落的时候，薛学明的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

    刚才对着江彤儿的那副油腻的猥琐和冷的恼怒全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切的、和善的、像长辈关怀晚辈一样的慈祥。

    “哎，你。”

    薛学明停在那年轻面前，低下看着她，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刻意压低的、自认为很有磁的语调，“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抬起，看到薛学明站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快，快到有点慌张，差点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站稳之后，她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水温一样的感觉。

    “薛导，我叫梁露。”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紧张：

    “我是今天刚到剧组的，跑的是丫鬟的角色。”

    薛学明点了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又长了一点。

    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裙摆下面露出的那双穿着白色布鞋的脚。

    看完一遍之后，薛学明又看了一遍，这一次节奏更慢，像是在品什么东西。

    眼光肆无忌惮，像是要把她衣服剥开了直接看一样。

    “梁露，”薛学明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点了点，脸上的表变成了一种认真的、专业的、像是导演在审视演员潜质时的严肃，“我看你这形象，有点想法。”

    薛学明顿了顿，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和梁露之间的距离。

    “想给你多一点戏份。”

    梁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种亮不是装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从心底翻上来的光。

    眼睛睁大了，瞳孔放大了一点，睫毛往上翘着，整个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开机键。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太大了，立刻收敛了一下，但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压了两下都没压住。

    “薛导，多指点一下。”

    梁露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是带着一点点颤：

    “我怕自己演技不过关，到时候拖了剧组的后腿。”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接受，又表达了谦逊，还把演技这个关键字嵌进去了。

    显得自己是个认真对待表演的，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

    薛学明满意地点了点，嘿嘿的一笑直直的盯着她胸部看。

    刚才还微微弯腰的梁露，顿时挺起了胸毫不抗拒，这一挺那呼之欲出的曲线更是让期待。

    看了一眼周围的工作员……没往这边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薛学明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的弧度跟刚才对江彤儿笑的时候一

    模一样，但对象换了，意味也变了。

    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很懂事的赞许，他再次体会到了可以肆意拿捏别的权利感。

    “年轻就是懂事。”

    薛学明伸出右手，在梁露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落在她肩的布料上，停留了大约一秒，然后收了回去。

    “不像有些，给脸不要脸。”

    最后那五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只有梁露和旁边蹲着的两个跑龙套的能听见。

    那两个跑龙套的把埋得更低了，一个开始系鞋带，鞋带好好的，他系了又拆，拆了又系。

    另一个拿出手机，萤幕是黑的，他把黑屏的手机举到耳边，假装在听电话。

    第十四章

    梁露的肩膀被薛学明拍过之后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庆幸和不安的、像是踩在钢丝上的终于看到对面有伸出手来的那种表。

    “那你过来。”

    薛学明转过身，朝着别墅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回过来看梁露，下往楼梯的方向努了努：

    “我们谈一下角色方面的问题。”

    薛学明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梁露回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老北京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整个透出一种事终于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的满足感。

    梁露站在原地，看着薛学明的背影，犹豫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动了，梁露低扯了扯裙摆上的一道褶子，把那道褶子拉平了之后。

    又低看了看自己的鞋……白色布鞋的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她弯下腰，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袖的一角，把鞋面上的灰擦掉了。

    站直之后，她吸了一气，把那气吐出来的时候，肩膀跟着松了一下。

    梁露迈开步子，跟着薛学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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