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上拿起一个小碗，开始给许斌调蘸料。

    不是北方那种芝麻酱腐韭菜花的调法。

    桌上小碟子里面是切好的小米辣段，辣椒籽还挂在里面，红艳艳的。

    旁边还有一碗剁得细细的蒜末，一碗切碎的香菜，和一小瓶酱油。

    白小芹先往碗里倒了两勺酱油，然后夹了一筷子小米辣，舀了一勺蒜末，又抓了一小撮香菜撒进去。

    “给。”

    白小芹把调好的蘸料推到许斌面前。

    柳文心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

    “你这调法也太辣了。”

    “老公能吃辣。”

    白小芹说这话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又给自己调了一碗。

    通过刚才的调戏，她已经能大大方方的在柳文心的面前喊老公了。

    三个坐定了。

    柳文心坐在许斌的左边，白小芹坐在许斌的右边。

    两一左一右，挨得近近的。

    火锅的热气升起来，在三个之间的空气里慢慢飘散，把每个的脸都熏得微微泛红。

    柳文心先动了筷子，用公筷夹了一大块羊，在锅边的汤里涮了涮，然后放进了许斌的碗里。

    白小芹也不甘落后，夹了一块白萝卜，吹了吹，放在许斌碗里的羊旁边。

    第三十一章

    “你们自己吃。”

    许斌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

    “我又不是没长手。”

    柳文心理都没理这话，又夹了一截玉米放进去。

    白小芹在旁边笑了一声，夹了一筷子羊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眯起眼睛：

    “炖得够烂了。”

    三个就这么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柳文心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筷子夹着半块羊在空中画圈。

    白小芹说话声音小一些，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处。

    两唧唧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羊的火候跳到白小芹新买的睡衣，又从睡衣跳到律所下个月要开庭的一个案子，跳得又快又密，许斌有时候都不上嘴。

    柳文心端起酒杯，喝了一大，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柳文心把杯子放下，筷子夹着一块羊，却没有急着吃，而是微微侧着，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对了。”柳文心忽然把筷子放下，转向许斌和白小芹，表认真了一些，但嘴角还是带着笑：

    “给你们说个数。”

    白小芹停下筷子看着柳文心。

    许斌也抬起来。

    柳文心伸出右手，比了个一，食指竖得直直的：

    “今年的业绩，虽然事务所开业才半年，但我算了算，到年底的话，律师事务所收应该差不多接近一百万了。”

    “半年？”

    白小芹的眼睛亮了一下。

    “半年。ωωω．lTxsfｂ．Ｃ⊙㎡_”

    柳文心点了点：

    “而且是扣掉所有成本之后。”

    白小芹眨了眨眼睛，转看了许斌一眼，又转回去看柳文心，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敢相信：

    “师姐，你之前不是说……”

    “我知道我之前说什么。”

    柳文心摆了一下手，夹起那块羊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混地说。

    “但下半年签的那几个顾问单比预期的大。”

    “尤其是那个做建材的，原来只签了基础合同，后来把整个法务外包都给了我们。”

    “加上咱们姐妹照顾的那些，咯咯……我都没想到那么多。”

    柳文心咽下羊，端起酒杯又抿了一，继续说：

    “所以这个数，跑不掉了。”

    白小芹放下筷子，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那个笑声清脆脆的，像是终于松了一气：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可以放开手脚点了？”

    “你放开什么手脚？”

    柳文心斜了白小芹一眼。

    白小芹被这一眼看得又缩回去了，但脸上的笑没收住，端起酒杯也不说话，仰喝了一大，辣得直皱眉。

    许斌在旁边看着两，摇了摇，自己夹了一块羊蘸了蘸料，小米辣的辣味混着蒜香和酱油的咸鲜，确实过瘾。

    羊炖得很烂，即化，白萝卜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满嘴都是鲜味。

    玉米是甜的，和羊放在一起煮，甜味渗进汤里，让汤底多了一层回甘。

    电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锅里的汤下去了一半，柳文心起身去厨房端了一壶开水过来，沿着锅边慢慢加进去。

    热气又猛地腾起来，餐厅的窗户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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