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台边零星坐着几位本地熟客，低声谈着，偶尔发出酒杯轻碰的脆响。

    “欢迎光临！”

    系着围裙的老板娘从里间迎出，看到千熏，脸上立刻露出熟稔的笑容，“小熏，带客来啦？

    房间准备好了哦！”

    “打扰了，山田桑，山田太太。”

    千熏熟络地打招呼，然后侧身对许斌他们介绍：

    “这是山田夫，在这里开店超过三十年了。

    手艺，非常好。”

    山田夫显然早知道有贵客，热地将他们引向店内唯一的包间，其实是位于店铺最里侧、用矮矮的木质栅栏象征隔开的一个区域。

    地面是略高于外侧的榻榻米，中间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地炉，炭火正红，上方悬着可升降的烤架。

    与其说是包间，不如说是一个更私密的围炉而坐的空间，并没有门，依然能感受到店堂里的烟火气与暖意。

    许斌和四个孩脱鞋内，在柔软的坐垫上盘腿下来。

    千熏也陪着坐下，自然地充当起半个主和翻译的角色。

    山田太太很快送来了热毛巾和麦茶，并开始陆续上食材。

    除了店里当从附近港运来的各种鲜鱼、硕大的扇贝、饱满的虎虾、章鱼足等海鲜。

    还有几个特别致的食盒，里面是千熏下午特意送来的、不同部位的和牛——色泽鲜红、雪花纹路如霜降的西冷。

    油脂分布均匀、感软的眼；

    以及纹理细腻、适合薄切的牛舌。

    “这是附近渔港早上送来的喜知次鱼，”

    千熏指着一条被简单处理过、放在长木板上、通体鲜红、鱼眼明亮的鱼，用她特有的、带着语腔调的中文柔声介绍：

    “在本，是非常高级的鱼。

    烤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盐，皮脆，像豆腐一样，油脂很丰富。”

    她说着，眼神不经意地掠过许斌，似乎在观察他是否感兴趣。

    山田大叔将整条喜知次在特制的烤叉上，凑近炭火，手法娴熟地控制着距离。

    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收缩，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油脂滴落炭火，激起一小簇带着焦香的火焰。

    等待烤鱼的时候，其他食材也开始在烤架上铺开。

    肥厚的扇贝在壳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渗出白色的汁；

    大虾逐渐弯曲变红，散发出诱的甜香。

    牛舌薄片很快卷曲，边缘微焦。

    千熏拿起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香菇，却没有自己吃，而是很自然地用公筷将上面最大的一朵取下，轻轻放到许斌面前的小碟里。

    “许斌桑，请尝尝这个。

    这里的香菇，是后面山里自己种的，特别肥厚，炭火烤过之后，有森林的味道。”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带着式服务特有的体贴……

    但那份专注和微微前倾的姿态，使得这个简单的分享动作，在炭火跳跃的光影和食物的氤氲热气中，莫名多了几分亲昵的意味。

    第11章

    她跪坐在许斌侧前方一点的位置，和服的领随着动作偶尔微微敞开一丝难以察觉的缝隙，炭火的红光在那片温润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暖色，又迅速被衣襟掩去。

    和服稍稍的宽松，这一弯腰那邃的沟，雪白的一片，看着就诱惑十足。

    许斌道了声谢，夹起香菇送中，果然汁水丰盈，炭香浓郁。

    “千小姐很了解这些食材。”

    许斌随说道。

    千熏似乎很高兴被认可，脸颊在炉火映照下有些微红：

    “因为，一直住在这里嘛。

    而且，妈妈以前也喜欢带我来这里吃饭，会讲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烤架上滋滋作响的和牛，“就像这个牛，是来自神户的。

    但即使是神户牛，不同部位，感和吃法也很不一样哦。”

    她用筷子尖轻轻点了点不同部位的：

    “像这块西冷，油脂多一点，烤到五六分熟，即化最好……

    而这块眼，中间有一块油筋，烤的时候要注意火候，让油脂融化渗透进去……”

    她讲解得很认真，身体不自觉地又向许斌这边倾近了些，以便他能看清她指点的部位。

    和服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身上传来一种淡淡的、混合了皂角与某种清雅花香的温和气息，与食物的香气区别开来，偶尔飘鼻端。

    炭火的热度让整个半开放的小空间温暖如春，甚至有些燥热。

    四个孩早已被美食吸引，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烤好的虾和扇贝，偶尔被烫得直吹气，笑声清脆。

    她们的存在，让任何可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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