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两三岁模样，长得肥美可，顶上扎了个

    小辫儿，手上还抓了枚包子。他恶作剧突然大叫了一声，那孩子吓了一跳，手里

    的包子果然掉了。张大了嘴看他，嚼了一半的包子也差点从里掉出来。

    陈皮皮一本正经叫她：「小妞，给我乐个！」

    那小孩翻了他一个白眼：「呸！你才是小妞呢……我有的……」说完怕

    他不信，还脱了裤子给他看果然是有的。原来是把个儿子当儿养的。陈皮

    皮就骗他：「现在有，明天就没了，你今晚可千万不要睡觉，好好看着它，不然

    一觉醒来，一定会不见的……」

    正说着，忽然有喊：「宁缺……宁缺……你在哪儿嘛？」跟着一溜小跑

    过来个美貌小，一把将孩子护到身后，满脸戒备盯着他：「你想什么？」

    陈皮皮面露讶异：「你儿子叫宁缺吗？是宁缺毋滥的那个宁缺吗？」

    小点了点，警惕地问：「怎么了？」陈皮皮嘿嘿一笑，说：「没什么

    没什么，你千万要看好了这儿子，他可是会穿越的……」小看怪物一样瞄了

    他两眼，骂：「神经病，不知所谓。」转身抱起小孩，边向走边用力在上

    拍了一掌，嗔骂：「谁教你随便和说话的？再不长记，妈妈打死你……」

    远远还能听见那孩子问：「妈妈，我小会没吗？」接着是小格格的

    轻笑：「傻儿子，怎么会？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么……」

    他本来还想调戏几句的，没想小乖觉，话也不搭。不免在肚子里叫了几

    声可惜。正留恋着那远去婷婷袅袅扭动的美，一辆出租车吱地停在身旁，车门

    一开，从里面又钻出个腿长腰细的牛仔裙美。过跟司机说：「师傅，你先

    等会儿。我上去拿行李，马上就下来。」说完匆匆跑上楼去了。

    美东西挺多，一趟一趟大包小包往下拎，待她向后备箱放的时候陈皮皮在

    旁边搭讪：「还没搬好啊？要不要我帮忙？」美疑惑了下，盯着他看。陈皮皮

    就露出一十六颗牙齿装畜无害，他从小把闭门羹当饭吃，可不怕被骂无聊。

    大约也猜出了他意图，却没生气的意思，笑着说：「刚才你怎么不说，

    现在我搬好了你才来献殷勤……」边说边从他身边过去，拉开车上车。

    那车开出去十多米，忽然又停下来，美从车窗探出来，喊：「喂！你是

    不是叫皮皮？」

    陈皮皮不禁讶然，没想到她是认识自己的！仔细忆，却真没记得在哪儿见

    过。小跑过去凑在车窗前嬉皮笑脸地问：「咦！你认识我？」又上上下下左

    左右右打量他，答得却有几分古怪：「我也不大认得，我只见过你光，穿

    了衣服倒拿不准了。」

    她这话说的实在暧昧之极，连身边的司机听了都张大了嘴，吃惊到要流鼻

    血了。他老家开出租车十数年，各色物场面经历无算，可谓见多识广，这样

    的阵势却一遭遇见，打脑壳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想不明白的岂止是司机，陈皮皮更糊涂，正要问，却身从小包里去翻

    找，终于取出一张卡片来，递给陈皮皮，说：「我还道犯蠢，倒没料到你长，

    嘻嘻，临走总算做了场好事，姐姐可算是欣慰。咱们这就再见了，小帅哥……」

    陈皮皮看手里的卡片，普普通通的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路桥建筑构件公司

    集团，向茂林。从小到大十五年，这个名字更是听都没听过！如坠雾中。想问个

    仔细，那出租车却已经缓缓启动，只看到美一只白皙的手臂留在车窗外向他摆

    了几摆，转过墙角不见了。

    低继续研究那名片，直到翻转过来，才发现背后写着字的：何素影。下面

    是一行誊写工整的，笔迹娟秀，明显是出自之手。自言自语了句：「何

    素影？何素影又是什么？老子今天桃花旺，争着送上门。她托给我这地

    ，是要我过去跟她圈圈叉叉吗？」又看了一眼，不由得大为泄气：「辽宁！

    的我腿可没那么长……」突然脑中电光石火一闪，全身一颤，指着那出租

    车去的方向大叫：「…………你是那个……」

    那在蔷薇房里，他果然是见过刚才那个美的！只是其时他和蔷薇两正

    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着，自然不及细看她容貌，所以印象也不刻。待看了名片背

    后，忽然醒悟在东北他又认识的，除了蔷薇别无他。

    一时间小小的心怀之中，满是歉疚之意她给我留了姓名，分明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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