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的斗争

  十分费力，仿佛就要筋疲力竭。咬着牙说；我跟你拼了！陈皮皮就挺着从下

    往上顶她，说；我也和你拼了。蔷薇被顶得如同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在他身上飘

    摇不定摇摆不停，把埋在陈皮皮的肩上，里断断续续地叫着。

    这一仗直杀得天昏地暗月无光，等到陈皮皮的千军万马倾巢而出，攻敌

    方阵营，蔷薇终于大叫一声，败下阵来。偃旗息鼓，已经东方发白天色渐亮。战

    败的蔷薇丢盔弃甲瘫软在床，下体被杀得生灵涂炭一片狼藉。打了胜仗的陈皮

    皮虽然杀敌一千，也已经自损八，四肢酸软元气大伤地倒在床尾，下边一向

    耀武扬威的战士也累得吐白沫萎靡不振。

    歇息了半晌，蔷薇用脚去捅陈皮皮；喂！还来不？陈皮皮有气无力却不甘示

    弱；好啊，你放马过来！蔷薇笑着说；你还行？你看你全身除了指甲还有没有硬

    的地方？陈皮皮也笑起来，说；我还有牙齿呢！抱住蔷薇伸过来的腿，在上面咬

    了一。顺着腿看过去，见已经从里面流出来，顺淌到了床上，把床

    单湿了一片。蔷薇扯了纸来擦，叹了气，说；我这澡是白洗了。

    陈皮皮爬了过去，抱住了蔷薇的腰，将靠在她的房上，安慰说；不要紧，

    一会儿我给你洗。蔷薇就把擦在纸上的给他看，说；你弹药很充裕啊！快把

    里面灌满了！丢了纸巾，揽住了陈皮皮的，另一只手叉开五指，给他梳理发。

    说；再过几年，你就长大了，将来也许你会觉得我低贱，后悔和我有这样的关系。

    我却要记住你的！以后你就算把我忘得一二净，我也不怨你，你有了好，

    我会替你高兴，在心里祝福你。哪一天在路上遇见你了，我们就像是路一样擦

    肩而过，等你走过去了，我再看你一眼，告诉自己；这个男，是我的第一

    个男！

    陈皮皮枕着蔷薇的房，听她喃喃细语，一时间恍若做梦，心想；在别眼

    里，蔷薇是个坏，可为什么看来偏偏不像？比起来吴老师，齐齐妈妈，我反

    而觉得蔷薇更加可亲可近。拿手在蔷薇的肚脐上画着圈儿，说；我不会忘了你的。

    他年纪未长，远不知会和的复杂，只是觉得学校里老师教得似乎并不

    完全正确。吴秀丽和蔷薇身份殊异，在常看来，两一对比，高低立判。可在

    他看来，吴的行为却远不及蔷薇率可。心里隐隐觉得；们说的坏，也不

    见得有多么坏，大家一致推崇的好，只怕也不见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