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反红旗,克己又复礼。”
稻子也感觉满怀的热

,这次从上海到杏花村,她一直在心里改造自己的资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家庭划分界限,就使劲攥着拳

,一攥就感觉一个麻裂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回

一看,李富贵正对着自己“嘿嘿”笑。
她使劲儿就挣吧开,一甩手就出了活动室。外面有零下三十多度,稻子顺着墙根就往回走。脚下的雪踩得“吱吱咯咯”的响,杏花村村里只有麻雀,早已经归巢了,稻子却听见了像麻雀一样的声音。
那是离着青年点不远的一个房子,稻子知道那是村里的饲养棚,牛马都圈在那里,饲养员是王老敦的自家哥哥王江河,名字倒是很大气,就是个子矮,还有牛皮癣,老婆也没有娶上,一直光着棍,谁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满身鱼鳞的男

,摸着就膈应

。
牛马的叫声稻子早就熟悉了,但这样的叫声还是很少听见,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她顺着声音就走过去了。
越走近声音就越大,竟然还有熟悉的上海音。“侬真能折腾,

家都死了好几次了。”
23、一出汗就痒
“我就喜欢你说上海话,真他妈的好听,就是一听就软了,跟着你的音就软了,要不是你这个大

子,听着声就硬不起来。”
“那我就说,阿拉说上海话,让侬又软又硬。”
“真他妈的爽,你跟了我吧,我想一辈子。”
“嗯……”
这声“嗯”转了几个弯才停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愿意,反正就听见“啪啪”的墩着


的声音。
这间房子是饲养员王江河的屋子,屋里没有点灯,可是炭火却把屋子照的通红,除了中间是块玻璃,七月都是书纸糊的。玻璃上结了冰花,只有中间的一块被热气熏化了几道子,就像眼泪。
这个王老七竟然搞了知青?稻子心里有些紧张,一不小心又踩在一块牛屎上,冻得硬梆梆的牛屎不仅绊了她一个跟

,还差一点摔倒,却正好对着门缝。
稻子一眼就看见了王江河。王江河没有在小屋,而是在大炉子的外屋,没有灯光,灶堂里的木柴火很旺,他趴在门缝里也正在往里看,再一看手里正拿着他的家伙掳着,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稻子赶紧就闭上眼睛。
但好心让这个姑娘再一次睁开眼,正好看见王江河的家伙在手里哆嗦着,嘴都要吐出白沫,


一耸一耸的。小屋里的叫声也更大了,稻子一听就知道是孙卫红。
从那几道子泪痕一看,她的脸立刻就红了。
孙卫红光着腚撅着,顾长生也,趴在她的身后正弄着。孙卫红的那两块

就像副食店里挂着的猪

一样摇晃着,甩得毫无节奏,嘴里还喊着过瘾。
“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就甘心让那个糟老

子

?”
“我也不想,可是我就不想下地

活,一出汗就痒。”
“是不是你B痒?”
“就是,要不怎么让你

。”
这个上海


来到杏花村已经习惯了杏花村的方言土语,说“

”也顺

了,


也不闲着就颠着。
“我还就对你的在这里

不放心,那个老家伙真的有两瓶子酒就给打发了?”
“当然不是,他可是个老色鬼,老光棍子,色也是白色,只能看着别


,自己的家伙就闲着,可是他看上瘾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他没事就偷看

家

,又一次他偷看五老婆和王老五

,让我给逮住了。”
“这样能行吗?他要是说出去我就没脸见

了。”
“不用怕,他恨不得我们天天在这里

,他也过瘾,那个老家伙一定就在门缝里看,要不是大冬天,我才不让他过瘾呢。”
“他在偷看?”
孙卫红一听立刻就坐起来,一把就拖过衣服遮在胸前,往门

看,果然看见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
24、找不着门
“怕什么,看了也白看,你不会想让他尝一下吧?”
顾长生一把扯下孙卫红的衣服,又开始

。
“有个老家伙

就恶心死了,那个老家伙都不洗,带着泥嘎

就往里捅,真不知道大喇叭怎么受了。”
“你让他

不是光为了不

活吧,是不是想着回城里?”
顾长生忽然想起什么,青年点的

走了几个,说是政策要变了,回城里当工

去了。最早几个知青都走了,只剩下新来的几个,他可不希望刚刚

上瘾的


回城里,但他能阻挡的住吗?
“长生,我

你。你会嫌我吗?”
孙卫红这句话让顾长生眼泪快流下来了。杏花村还没有

说

,这个词可是时髦得很,看着白花花的


,他的激

顿时就来了,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了孙卫红的后背上,他也毫无力气的趴在上面。
杏花村有拉帮套的规矩。拉帮套就是男

没有能力维持这个家,另外一个男

就来帮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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