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欲丛林

我是先想到歌词再有旋律的。可对这首歌，我就是没辙，半点绪都没有。”

    “它们自然而然地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你不觉得吗？”

    “它们是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你──面前。”

    她脸上刚散的红霞再度凝聚。

    “可以把它写下来吗？”

    “写什幺？”

    “那些歌词──既然你死活不愿唱出来。”

    他略带揶揄的笑说道。

    “好，我写下来。”

    他给她纸笔，坐在餐桌前她写了起来。字句泉涌──一行接一行，由到尾没稍停片刻。看她写完，他自桌面拿起那张纸，凝望了她好一会，才把目光调向那歌词。

    他品尝每个词语、每行句子，为其中的意境吸引，就像那是她的一首抒小诗，却又与他来这木屋后才创作的曲调配合得天衣无缝。歌词充满脆弱、黑暗之没──曲风亦然。细味行间字里他感到新中某部分在回应她。眼从她的字移到她的脸。

    “你是个诗！”

    她的脸更红了。

    “真的，德芬。这……太刻、太感了。可以撼动灵魂处。真的──是你写的吗？”

    “是的。”

    “我可以留下它吗？”

    手里抓着那张写满她纤秀字体的纸，他问道。

    “当然可以。”

    ----５x６x７x８x点.C()ｍ----“介意我用音乐伴奏吗？”

    “不。”

    在她脑海里，它们本就属于彼此──那歌词与旋律。她不会自发想出那歌词的，因为有那音乐它们才会钻进脑海。她常写诗──体面的见得的诗。看着纸上墨水写就的词句，它们只是冰冷的死物，没有他韵律的承托根本毫无活力、生气可言。

    他坐到壁炉旁，拿起吉他，边弹奏边哼曲调，一遍完了后他重新弹奏，目光扫过她的笔迹，唱出她填的词。

    听到那歌词──她填的词，带着沉重的苦痛与希望，经他喉咙的温润，自他唇间逸出，乘着浑厚的嗓音飞翔，那种亲密就像灵魂被抚触一样，是她此生经历过的最最亲密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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