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恕

的体随着抽动被带出来，她的表，她的眼……

    「诺诺，你那里紧得要命。」他贴在她耳边，分享他的感觉，「好舒服……啊……」

    陈诺脚趾蜷缩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魂飞魄散，「慢点儿呀……求你了爸爸……」

    孩很快达到高，身子一挺，差点儿晕过去。

    他也很尽兴，最后得酣畅淋漓，连骨都变得酸软酥麻，满足极了。

    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但他仍搂着她，埋亲吻她的肩膀，无意识地喊了两声，「诺诺。」

    陈诺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大亮，床上只有她一个。

    「爸爸？」

    外面没有回应，陈恕好像出门了。

    她抓抓脑袋坐起身，正要下床，目光忽然顿住。

    在她的左脚脚腕处莫名多出一条脚链，发白的红结绳，中间串有一枚细小的铜铃铛，这不是她初中戴到高中的那条脚链吗？

    混沌的脑子转了好几圈儿，她想到某种可能，心下震动，难以置信。

    光脚走出卧室，正在这时听见门锁转动，陈恕提着早餐进来，与她远远的撞了个正着。

    男站在玄关处的样子让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场景，耳根子霎时烧得火辣，垂眸不敢与他对视，手脚也变得局促起来。

    陈恕清咳一声：「去洗把脸，过来吃早饭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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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吞吞地洗漱完，走到餐桌前坐下，默默地啃发糕，喝黑米粥。

    忍不住偷瞄陈恕一眼，暗暗腹诽，这对传统早点还真是有独钟，家里的面包机从没用过，西餐糕点更是一概不碰，土包子一个。

    「别看了，」他说：「多吃点吧，你体力可真差。」

    「……」陈诺的脸又红了，心下不甘，支支吾吾地说：「我的脚链原来在你那里啊，你没事藏着那绳子嘛？」

    「鬼知道，」他冷哼：「大概我脑子有病吧。」

    陈诺红着脸嘀咕：「我看你就是有病。」

    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她惊讶地望向他：「今天不是周叔叔寿宴么……你，你没去啊？」

    「废话。」

    「……为什么？」

    陈恕默然稍许，转看着她：「你说为什么？」

    陈诺说不出来，她不确定，她从来都不确定他心中所想。

    吃完早饭，陈恕似乎没有打算这么快去店里，他坐在餐桌前抽完一根烟，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被陈诺抓住了手。

    「爸爸，」她咬了咬唇，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也想让你过得轻松快乐。」

    「我知道。」

    「但你真的觉得很痛苦吗？」

    他想了想：「我之前已经回答过了。」

    陈诺吸一气，感到十分无力。她松开他的手，他却揉了揉她的脑袋：「可是两痛取其轻，听说过没有？」说完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陈诺一开始不明白他在跩什么古文，等回味过来之后，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跑过去从背后紧紧搂住他的腰，「爸爸……」

    陈恕默了一会儿，从心底处发出轻轻的叹息。

    和自己的亲生儿伦，很痛，真的很痛。

    可是没有她，会更痛。

    那么余生就让他少痛一些吧。

    ***

    周琴琴今年大学毕业，应聘进本市一家广告公司工作。组里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的年轻，带她的小武自幼长在北方，两年前来到南边的这座城市，水土不服，冒出一脸痘痘，至今没消下去。

    周琴琴喜欢跟他开玩笑，加了微信，时不时发些祛痘的偏方给他。

    五一放假回家，母亲不停在耳边唠叨让她找对象，她听着烦，躲进房间刷朋友圈。

    小武半小时前发了一段视频，点赞和留言的还挺多。

    「当年我们学校法语系的啊，这支MV绝版了有木有。」

    「」这个词已经烂大街了，周琴琴撇撇嘴，没抱什么幻想，意思意思点开了视频，音乐响起，齐秦的歌，她听过，据说当时暂别银屏多年的王祖贤为他复出拍的这支MV呢。

    而现在这个画面里的孩……

    一分钟后，周琴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心跳加速，眼圈不知不觉变得通红。

    她拿着手机慌忙跑进厨房，拉住母亲：「妈，妈，你快看，这是不是诺诺姐！」

    周母吓一大跳：「什么诺诺姐？哪个诺诺姐？」

    「就是陈叔叔家的诺诺啊，就是那个混血儿，长得好漂亮的那个诺诺啊，她和我一起长大的，你怎么给忘了呢……」

    琴琴捂住嘴，哭得泪流满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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