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恕

    「要生早生了，」她不以为然：「你根本就不喜欢小孩，更不喜欢累赘，所以这些年才对我这样。」

    陈恕苦笑，摇摇，并不辩解。

    她叹气，仰看看天花板：「这么想来，一辈子就过去了，爸爸，我下辈子还会是你儿吗？」

    他略有些恍惚：「不会吧？」

    陈诺笑着：「那你过奈何桥的时候走慢点，喝孟婆汤的时候也慢点，别太早投胎，等等我，这样我们来生就不会差太多岁了。」

    她陷憧憬，眼圈微红：「我会赶紧去找你，下辈子投身到一个温暖的家庭，在父母的宠里长大，普普通通的孩，但是很开朗……你也一样，我们会考进同一所大学，你喜欢打篮球，有一天我从篮球场经过，被你砸晕了……」

    陈恕掉进她编织的梦里，又气又笑地问：「我好好打个球，为什么要砸晕你呢？」

    她说，「失手了嘛，或者你就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

    陈恕满脸嫌弃：「你确定吗？」

    她狠狠瞪他：「反正你就是把我砸晕了，然后抱我去医务室，可是老师不在，你把我放在担架床上，查看我上的伤，这时我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你。」

    陈恕垂眸，撞她漆黑的瞳孔。

    「就像现在一样，你也看着我，」她起唇微笑：「到时候我就告诉你，其实我是装的，我偷偷喜欢你很久了，从上辈子，到这辈子。」

    他仿佛被迷了心窍，沉默着，目光在她眉目与嘴唇之间来回徬徨。

    她靠近：「想亲我吗？」

    妖啊……

    脑海里冒出着三个字的时候，他低与她接吻。

    理智在那一下一下轻浅缓慢的贴合里逐步崩坏，他沉浸其中，闭上眼，舌探她清甜的嘴里，撩拨吮吸，动热烈。

    陈诺在湿润的勾缠中睁开眼，看见门一闪而过胡菲的身影，她抓着钥匙仓皇而逃，雷声滚滚，没有听见她刚才开锁的声音。

    窗外的世界风雨摇摆，屋内的欲惊世骇俗。

    药力发作，他浑身上下都是滚烫的。亲吻还未结束，陈诺忽然退开，站了起来，看他，然后开始脱衣服。

    光而美好的躯体逐渐呈现在眼前，肩膀，房，细腰，翘，毫无保留，每一处都美得如此勾魂摄魄。

    她张开腿，跨坐到他身上，继续刚才的亲吻。他却忽然有些清醒，掐住她的下：「诺诺，我们不能这样，不行……」

    「可我就要走了，你再也见不到我了，爸爸。」她手臂缠着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地哄：「以后再也没有诺诺了，过两天我就会离开，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你的诺诺没有了……」

    他被彻底蛊惑，掐着她下的手变作抚摸，接着嘴唇碰在一起，相互含弄。他揉捏她的身体，从后背到部，力道由轻至重，原本的温柔也变得色。

    他用指甲盖刮她娇挺的尖儿，用掌心搓揉她的私处。

    「啊……」陈诺咬唇，感觉他稍稍挺身，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粗长的欲望早已肿得滚烫。

    他将她平放在沙发上，扒开她的腿，硕大的蘑菇从上到下蹭一遍，再不能等，朝那细缝里挤。

    汗水滚落，他耐心耗尽，在进半根的时候开始摆动窄腰，挺送起来。

    陈诺咬着手指尖叫，在颠簸晃中失地望着他，「轻一点，轻一点……」

    他闻言动得更快。

    从客厅做到卧室，从沙发做到床上，高不迭。

    陈恕浑身都在发抖，欲，亢奋，那感觉就像吸毒。他恍惚间想起自己年少时有次不小心接触过大麻，就是那种快乐疯癫的滋味，电流一样蔓延至全身。但毒品令他发笑，陈诺却让他想哭。

    不敢多想，他在跟谁做。

    巨大的快感也让他无暇分心。

    血混合，他尽数在了陈诺的体内。

    湿汗淋漓，瘫倒在床，喘息不止。

    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陈诺熟睡过去。

    他却睡不着，仿佛十分清醒，仿佛十分迷茫，而且下面又硬了。

    起身去客厅拿烟，垃圾篓搁在茶几边，净净，里面只有一个药盒。

    他抓起来看了看，冷笑一声，点好烟，走进卧室，上床，抓住陈诺的腿，将她拖到身下，手指探娇的花心，轻柔慢捻，她转醒，下面也湿了，迷濛地望着他。

    「醒了？」他咬着香烟，伸手在床柜翻了翻，没有找到避孕套，想起先前过，也无所谓了，拍打两下，挺身而。

    「我有……吃药……」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陈诺小声开。

    他似笑非笑：「功课做得真足。」

    欲望被极致裹紧，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克制，尝过之后，克制也无用，他可以清楚地觉察到自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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