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

欢爹把她压碎的欲望，这种欲望让说不出的留恋和喜欢，也许这就是爹说的欠。就在她全身软下来，压抑着不叫出声来时，爹往往就抱紧她的身子，再用力往她的肚子里挺几下，她觉得肚子一阵热乎乎的东西灌进去，跟着自己就往上拱了几拱，意识里想让爹再在里面冲。

    爹这时往往睁着眼看她，看得她别过脸，强忍着那种感觉，一阵空落落的遗憾还留在身上。

    “看把你的。”爹满足地爬起来，分开腿看了一下她咕咕冒出白浆的粘湿了毛的地方，爬起来走了，留给她一个摊子和爹泄出来的那泡污秽的东西，她害怕地四下看看，独自一个收拾。

    可现于今，爹坦然地面对着她，在这二世界里，没有喧闹，没有迹，只有了的父那开张的欲。

    “我替你把发弄吧。”他暧昧地对着她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父亲又把她当成一个什么角色？她只知道她不能反抗，在他面前反抗无济于事，何况是今夜呢？可她又担心，担心那个服务员会来，因此上眼老是瞅着门。

    “秋花，你的发和你娘一样，乌润、柔顺。”他说着，气息在她的发丝上。秋花听他提起娘，就很尴尬，只说了一声，“是。”但从她爹提起娘的坦然劲里，意识到他把自己放到了和娘一样的位置，那就是都是他的，和娘对等的一个伙伴。

    他的手在她的发上揉弄，慢慢地滑到她雪白的颈上，秋花就哆嗦起来，爹的手第一次爬上她的身子，就这么无拘无束地，她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爬过娘。

    他拨开她披散在两边的发，抚摸着儿露的肩。

    秋花的心提上来，她知道爹还会往下爬，一直会爬到别爬不到的地方，但她更担心爹会赤露露地抱着她，说那些粗话，要求那事。

    她嗫嚅着说，“我很害怕，跟了你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其实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不想让爹当面提出来，她真的希望爹像从前那样不顾自己的感受，闷闷嗑嗑地搂住她，压在身下，粗地进她，玩弄她，这样她也有了一块遮羞布，有了借，她就心安理得起来。

    “还会发生什么事？爹又不会害你。”他第一次用这种气对儿说，似乎变得温柔起来，“该发生的爹不都和你发生了吗？以前你怕你娘，现在不用怕了。”“可爹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爹知道！爹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不明白这点事？就是连畜生都知道的事，不就是你嘛。你娘，你姑，都经历过，哪有不被男的？不被男，家还会笑话，爹妈在村子里也抬不起。南沟里那家老闺，不就是个例子？你别觉得被爹了，心里憋屈，爹你，是喜欢你。爹出来就是让你也明白，爹以前那样对你，是打心眼里喜欢你，只要你不反对，不害怕，爹就会对你娘一样和你相好，说真的，爹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秋花，爹喜欢你，你就从了爹，跟了爹吧，让爹你，你也爹。”“可你是我爹，我怎么可以和你恋呢？”她说。

    “傻丫，谈什么恋？爹都一大把年纪了，再恋还能恋到哪里去？我们喜欢、快活就行。别都说爹和儿不能睡觉，可我跟你睡了，也没见出什么事，还不是一样。你看村里的刘师傅也把儿睡了，不也没事？就是用来睡的，要不分个男什么？我自己的儿，自己不睡，留给家睡，多傻？男馋的身子，的，不就是图的漂亮舒服？儿长漂亮了，长滋润了，谁不馋？那做父亲的天天看着儿在面前转，显露怀的，到时候却要拱手送给别，让别的男尝了鲜，那做父亲的能不觉得亏吗？秋花，爹喜欢你，喜欢你的身子，你不知道我天天夜里想，想和那些出成对的一样搂搂抱抱，想和你在一起让他们艳羡着看我们闹房，一根果子栓中间，你咬一我咬一，在他们的簇拥中，爹和你亲嘴，然后他们起哄着让我把手伸进你的怀里，从你的子中间把那串铜钱摸出来，再解开你的裤带看着他们恶作剧地把枣子放进去，迫着我从你的裤裆里掏出来。”他说着里垂下一丝粘涎。

    “爹，那都是――都是家结婚时的事儿。”秋花羞羞的低下，不敢看他。

    “你不喜欢吗？可爹喜欢，爹娶你娘的时候，家里穷，没得闹，爹没有从你娘的裤裆里把那个早生贵子的枣子拿出来，可爹不也有了你哥？现在爹有了，也知疼知热了，就想有个疼着护着，爹知道你是害怕，不敢做，所以爹带你出来，就是要和你过这种生活，两子似的，痛痛快快地在一起。”他说着就从她的肩窝下往下摸。

    秋花斜着肩膀想躲却躲不开，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她不知道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自己的儿却要同她拜堂，做那些伦道德不许的事。

    寿江林在秋花的肩胛骨上停留了一下，摸了一下肩窝，就一路爬行下来。秋花的带子有点硬，也许穿得时间长了，他的手指爬到那里时，感觉到卡住了，便轻轻地把儿肩上的带子望肩下掳了一下，大手顺着秋花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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