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堕的女武神

，钜细靡遗地审问龙灵冰有关身世遭遇的大小问题，她要让一旁聆听洗脑的龙无道，对于“龙灵冰”的所有一切都了若指掌，成为一个，比龙灵冰还要像龙灵冰的“龙无瑕”！

    持续地运转〈天魔呢喃〉、一滴滴香汗从蝶夫的额上滴落，然而其心中所灼烧的，却是漆黑扭曲的污浊快意。

    ＊＊＊　　　　＊＊＊　　　　＊＊＊　　　　＊＊＊

    （一个礼拜之后）

    “呼……”

    从洗脑龙无道的房间走出，满脸大汗的蝶夫脚步微微脱力地前进，几乎一天两次、一次两个时辰地连续使用〈天魔呢喃〉七天，对她的身心耗损甚大，不花费一两个礼拜休养生息，是无法恢复万全状态的。

    不过，其所使用的目的，也大致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向“她”报备了。

    缓缓摘下上蝴蝶面具，脸上的肌微微调动轻颤，除了蝴蝶面具遮掩之外，蝶夫同时用了内功心法改变部分容貌，明显是不想让龙无道认出身分。

    蝴蝶面具摘了下来，年近三十、气质文雅、一脸明练的熟身姿，竟是这几年白虎世家的风云物、颇受虎婉霜信赖的孙秀佳！

    只见孙秀佳尽管疲惫流汗、仍然保持雍容颜雅的熟感身姿，转向了不远处的一处房间，轻轻地敲打大门，沉声说道：

    “婉霜，我进来了。”

    “请进。”

    孙秀佳轻轻地推开未锁的大门，房间里的布置，与洗脑龙无道房间内的金属器械完全不同，反而十分空旷，只有一张桌，一座琴。

    而被孙秀佳唤作婉霜的白虎世家家主——虎婉霜，穿着一身黄色的古雅旗袍，正跪坐在桧木桌上，沉稳地用右手拿着毛笔，娴雅温柔地在白纸上写字。

    孙秀佳静静待着，不敢打扰那份古典贤雅的悠闲。

    尽管虎婉霜被称为“白虎妖”，给许多活泼天真的童稚形象，然而亦有一些还记得，那名还未被龙无道无拒绝意的美丽少，可是曾有“才”的称号，琴棋书画无一不，是让许多饱读诗书的老学究，都为之羞愧的美丽才。

    看着凝神练字的虎婉霜，孙秀佳静静地看着白纸的书写，只见上面的文字不一，有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隶书、楷书、书……等，孙秀佳在服侍虎婉霜数年后，已经能认得部分字体，在虎婉霜的这张纸上，其所书写的，都只是同一个字——“龙”！

    在孙秀佳面前，一个个龙字、或张牙舞爪、或飞跃九霄、或潜游四海，但其共通之处，就是饱含着书写者的意，任何对书法有涉猎的学者，在看到这幅墨迹的当下，都无法否认，其书写者必然是含着无尽的专注与书写而成。

    这字字的龙字，是否也表示着虎婉霜对龙无道的无穷意呢？

    默默地看着虎婉霜写下了最后一笔，在心中惴测虎婉霜心意的孙秀佳微微一叹，自从虎婉霜得知自身身世、恢复往昔风采后，她就越来越摸不清虎婉霜的浅与想法，然而在虎婉霜身上散发的无形压力下，让她只能唯唯诺诺地遵循虎婉霜的每一道指令，往昔还有些看不起虎婉霜的孙秀佳，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小看的想法了。

    “无道哥哥，他的洗脑程度如何？”

    书写完毕的虎婉霜放下毛笔，两眼娴静地看向孙秀佳，柔声地得体问道。

    “是，初步格洗脑已经大致完成，然而还有最后手尾，需要婉霜你的批准。”

    “先等等，帮我在无道哥哥的洗脑程序中，加上这道手续。”

    虎婉霜优雅地叙说，毫不避讳孙秀佳，她微笑地拉开旗袍上身，露出未穿内衣的丰满房，双手从能让任何正常男醉倒的邃沟中，拉出一份短小信纸，娴雅地给一旁恭立的孙秀佳。

    “这……这是……”

    “秀佳姐姐，你还太低估无道哥哥对于亚洲第一的心高气傲与执着，要让他完全变成最妖娆的‘魔’，就必然要加上最猛的猛药，让他心甘愿才行……但还不到我出场的时候，所以秀佳姐姐，麻烦你了。”

    “是！”

    吩咐完后，虎婉霜转看向龙无道洗脑房间的方向，星眸中毫不掩饰地透出惊的意火，像是龙无道就在眼前，虎婉霜缓缓地抱住虚空，将螓首轻轻倚靠在想像中的龙无道胸膛，充满恋依赖地说道：

    “不管无道哥哥你变成怎么样，我都会陪着无道哥哥。所以，无道哥哥，不管婉霜变成怎样的坏，你都只能着婉霜喔，因为我们——”

    （都回不去了。）

    最后的自白徐徐地断在心中，两眼温柔无限、却又隐隐有些扭曲的虎婉霜，静静地跪坐上地板上，等待着她心中的男子，其最的“新生”来临。

    ＊＊＊　　　　＊＊＊　　　　＊＊＊　　　　＊＊＊

    （一天之后，洗脑房间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爽……冰要爽到升天了……”

    孙秀佳刚带着蝴蝶面具推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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