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

很坚决的样子。我抱紧她，说，“你说吧。怎么赔偿我都愿意。”“真的？”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再次点，“真的。”“好，三条。第一，现在咱们正在合作的那篇文章，我不写了。你写。”她气哼哼地说。“没问题，”我点。

    在过去这一年多里，我和姜辰辰合作了好几篇文章，基本上两个把实验和内容都搞定之后，流承担写作任务，谁写谁就是第一作者。所以我们的署名次序从第一篇文章开始是jiang and ji, ji and jiang, jiang and ji, ji and jiang ...。目前这篇文章，实验结果已经整理出来，到姜辰辰撰写并做第一作者。“你先别点，我还没说完喔，”她说。“这次你写，所以你做第一作者。”

    “嗯？”这个附加条件有点儿出乎意料。说句实话，我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是不是第一作者都不会影响我申请和经营科研经费。如果不是考虑到跟同一个合作却永远是第二作者有可能给别造成不必要的联想，我是真的不介意让姜辰辰去做每篇文章的第一作者。署名次序对于年轻学者还是颇有分量的，更不要说我们这一系列工作的第一次成果本就源于姜辰辰的思想（读者大概还记得我们出第一篇文章的节）。

    “辰辰，我写没问题，我写英语毕竟比你容易一些。可是按照我们的惯例，这次该你做...”我还没有说完，姜辰辰就起身骑坐在我的肚子上：“是我在给你提条件懂不懂？你了我你就得承担责任，所以合作的文章你也要承担主要责任。”这是什么逻辑？不过如何署名是以后的事，现在较真儿没有意义。“好，我听你的。第二条赔偿措施是什么？”我问，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姜辰辰的脸，两只微微颤动的房和贴着我肚皮的毛之间滑动。

    “色狼！”姜辰辰瞪我一眼，“第二条，从今天开始直到你结婚，你每天早中晚都要给我舔，而且要舔到高！”我咧嘴笑了。“这个更没问题。不过中午舔也只能在我的办公室。可是你叫床的声音那么大...”我拉长声调坏笑着说。“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就是要惩罚你忘恩负义。”她完全是一副混横不讲理的样子。

    “第三，还是从现在到你结婚，每天都要我两次，怎么完成任务你自己去想。”“每天？”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突然记起刚才时的想的那些邪恶内容，原本的一些顾虑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你是说每周七天都要你？那会不会让另一位...”“不许说！”姜辰辰伸手捂住我的嘴，“季文之你不许欺负我！”

    我抬眼看着姜辰辰。她那副凶的样子，让我的心里突然就有一道撕裂般的痛，我的眼睛里也湿起来。伸出双手拦住姜辰辰的蛋，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辰辰，你的条件我都满足。”姜辰辰的面部表瞬间软化。她俯下身自然而然地面对面趴在我身上，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亲吻我的面部，一边亲一边喃喃地说着，“老师，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我除了默默地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辰辰的后两条惩罚条款当然不会被一丝不苟地实施。只要不想意外地成为丑闻的中心物甚至丢掉工作，老师和学生在学校的办公室里还是不要太放肆。跟上官雯商量的结果，是把婚礼放在春假结束的那个星期。

    在结婚前的几周里，我和姜辰辰母的往仍旧一如既往，工作儿来我这里，星期我陪母亲。春假来的快，结束的更快。周六早上，也是婚礼的前一天，姜辰辰以去学校赶一个实验为理由，一早就来到我的住处，一直到接近午夜才回家，接送都是郑秋。很久以后他告诉我，他当时认为这将是老婆跟老师的最后一次通，所以他当仁不让地希望再扎扎实实地体验一次被绿的感受。

    最近几个月以来，周六是我和上官雯的固定约会时间，都是我开车去她家里接她出来。但是在这个婚前最后的周六，姜晨晨“必须去实验室活儿”，并特地事先存了足够孩子吃一天的水放在冰箱中，由上官雯全天在家里照看外孙。这个安排让我和姜晨晨可以在我家里胡天胡地而无需担心露陷。其实我在心里觉得愧对上官雯，但是也理解姜晨晨的心。毕竟我和她已经亲密无间地度过了三年半，双方都希望借此机会淋漓尽致地结束这一场缘分。

    我和姜晨晨整个上午都没有下床。我们了两次，余下的时间里每个的嘴都没有离开过对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中午开车去一家cajun餐厅吃了顿午餐。cajun这个词特指早年逃难到路易斯安那州的加拿大法裔移民。这些的法国饮食传统融合了北美黑的烹调习俗，结合居住地的食材特色，虽然谈不上致却也别具一格。以我的个味来说，cujun菜可以说是最接近中国北方菜系味的美国本土烹调。路易斯安那州南临墨西哥湾，所以cajun菜大量使用海产品。我们点了最有特色的jambalaya（菜米饭）和gumbo（合菜汤），外加蘑菇柠檬汁烧明虾扇贝和浇了山核桃黑糖汁的烤鲇鱼片。因为我需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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