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之间

    “白雪、学姐……别哭……”

    那想要伸手为她抹去眼泪的手指，终究停在了半空之中，无法触及。

    就如同她与她之间那令绝望的、看不见的壁垒一般。

    时间过去了多久？

    白雪不知道，已经意识全无的小牧五月更不知道。

    而需要特意注明的是，小牧五月的“意识全无”，那是仅对于她而言的。

    并不影响着她的体与话语。

    什么？没办法理解？

    你喝酒喝到断片过吗？

    看着窗外那已经明亮无比了的月光，清冷的白色光辉就这样照耀在这片大地之上，白雪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病床上的五月，早就已经变得不成样了。

    不管身上的哪个同、哪个地方，都在这几个小时里面被白雪从里到外地肆虐了一遍。

    一整个病床上，连带着病床周边的地板，都已经是不知道谁的体和因为什么而流出、滴落的体，只知道的是，现在的校医室里面尽是那种无法呼吸的刺鼻气味，无论是谁，在进到校医室的瞬间第一个动作便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鼻。

    没有办法呼吸。

    拉开校医室的推拉门，穿好了自己校服的白雪，再一次回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经昏迷过去、浑身赤的五月。

    “五月……我最后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够拥有你！

    “小牧五月。”

    没有再回，也不知道白雪的内心之中究竟是否带着留恋，她就这样走出了校医室，关上了属于校医室的大门。

    我真的好你，可我也真的好恨你。

    我着你那清澈且纯粹的眼，着你那温柔且开朗的格，着你那字里行间尽是对于生活的热。

    可我也恨着你那无谓且肆意，恨着你那纯粹下的隐蔽，也恨着你对我的不相信。

    明明……只要你跟我说，你需要钱，不就好了吗……

    小牧五月……

    窗外的清冷月光似乎在不停告诉着走出校医室而没有注意到身后况的白雪。

    那一个下午，都没有因为她的行而哭泣并且现在意识全无的小牧五月，

    流下了两行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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