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

    2023年9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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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胖子老家所在县城离市区也就一个小时路程，五点钟在分行机关接了刘莹，六点就到了县城，司机在县城有亲戚，听说我们没有其他地方要去，他把我们送到殡仪馆就到亲戚家去了，让我们回去时打他电话。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殡仪馆里面有城区支行派过来的安排着，看来城区支行新任领导还是不错，起码对员工的生死看得不淡。我和刘莹上前敬献了花圈，对着周胖子鞠了三躬，周胖子穿戴整齐端详地睡在那儿，仍象平常见着的一样，只是那没有血色的脸上似有一丝愁绪，不知是不是周胖子仍担忧着妻儿老小今后的生活？

    周胖子的老婆坐在椅上，这会儿没有哭泣，只是两眼无地望着躺在冰棺里的周胖子，我与她打招呼她也只微微点了下。周胖子的儿子今年十五岁，个子已比我高出半个，这小子除了来客时上去回拜几下，其余时间都直挺挺站在他妈身边，脸上是坚毅的态，似乎是在向他逝去的父亲保证会照顾好他残疾的亲娘，我不由得为周胖子稍感欣慰：尽管他英年早逝，但至少他留下了这么懂事的儿子。

    我在殡仪馆竟没觉得有什么悲哀，尽管以前与周胖子也算是比较亲近的同事按理我应该有点哀伤之，也许是老肖任飞扬的猝死让我知道了的渺小和生命的轻贱，反正都是要走到这一步，他只不过早走了一步而已，古不都说过“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憾”吗？再说除了结婚前一脚踩多船有点对不住那几个子外周胖子可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尤其他老婆瘫痪多年两仍感如一更让钦佩。

    我唯一为周胖子感到遗憾的是他没能成为什么大官或大款，殡仪馆里便不太热闹，对比任飞扬那排场就差得多，当然更不能与八宝山那些相比了。

    城区支行的还没到，刘莹又不愿在殡仪馆里吃饭，坐了一会我便陪刘莹出了殡仪馆找吃饭的地方。

    县城不大，可吃饭的地方不少，看来江都市各区县的餐饮行业在go-vern-nt机关的大力支持下都有了蓬勃发展。我们在一个餐馆找了个小包房坐下，待服务员上菜时，刘莹反常地要喝啤酒，于是服务员给我们拿了四瓶啤酒。刘莹默不作声，两喝酒的气氛便很沉闷。

    “怎么了莹莹？今天好象很不高兴啊。”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后私下里我一直这样称呼她，一时间还改不过来。

    “雨飞，这一辈子到底怎么回事？周胖子这样有良心的好怎么都得不到好报？”看来周胖子的死令她很意外，她想不到周胖子这么好的也会有飞来横祸。

    “死与好坏没关系，也无所谓报应不报应，你做好那是你自愿的，你想心安理得，已经给你‘心安理得’的报应了，坏不求心安理得，你怎么报应他们？周胖子的死是个意外，你别太往心里去。”我只能七八糟地安慰她，因为我也一直纳闷为什么好得不到好报坏却总是那么逍遥。

    “周胖子死了，他老婆以后不知道怎么办。”

    “活着的都会有活着的办法，这个你就不用过多担心了，城区支行也会考虑的。”

    “周胖子对他老婆可真是好啊，这世上不知还有几个男会象周胖子一样对老婆一心一意不离不弃的？”

    “这世上对老婆一心一意的不多，可不离不弃的还是不少。要是没有你，我对周淑琼也会一心一意。”说这话时我竟然没有丝毫脸热的感觉，我发现听了这话刘莹的脸色好了一些，看来还是喜欢听些养耳的话，可惜这类话我学得不多。

    “雨飞要是当初咱们两个在一起，你会不会象周胖子一样对我？”刘莹两眼直直地问我。

    “差阳错啊，当初要是和你在一起，只怕这辈子再也没有能让我动心了。”我知道这是她期待的答案，胡来在外面七八糟她管不着，她要知道这世上还是有在乎她的以求心理平衡。不过我这话倒没说假，要是与她在一起她肯定不会首先去偷，我也会象以前对阿琼一样把她当成一个宝。

    “雨飞，我发现你变了，我常回想这几个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你在我身上只是在发泄，我没感觉到你对我还有什么感。”刘莹这话倒让我很意外，有说是用心来做，看来这话真是不假，“这么多年了，变肯定是要变的，毕竟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又经历了很多东西，只是我和你在一起并没有发泄什么，要说发泄也是发泄当初没得到你的郁闷，只有在你身上的时侯我才知道其实我心里一直忘不了你。”心说以前那朦胧的感怎么能当真？不过我还是挪到她边上伸手抱了她，见她没反对，又伸进她衣服里面轻轻抚摸了一阵，正待下探时服务员敲门送菜，赶紧回到原座。

    “唉，不知道这一辈子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再喝一阵，刘莹又感叹起来，她的感叹声让我疑惑阿琼是不是也常思考活着到底为什么这个问题？看来我还是对的内心研究不够。

    “活着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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