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

一点多了，床灯还亮着，阿琼披件上衣靠在枕上睡着了，一本书还拿在手上：一如以前我晚归时的形。

    新里有点酸涩。

    轻轻地把书拿开，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靠在她身后躺下，迷迷糊糊中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脖子下枕着，又靠在我熊前安睡过去了。

    刚在桑拿房的大厅睡过一阵，这会儿睡不着了，脑子里一片混。

    想想钱进，他那儿的资金真能顺利地弄过来吗？从今晚的状态来看，应该问题不大吧。

    李文那家伙怎么还包小姐？也不怕纪委找他麻烦？你包就包吧，怎么不包个好点的？莫不是他整天看周姐白白的皮肤弄得眼疲了，要弄枝“黑牡丹”来调节一下？

    陈红呢？这会儿是不是搂着枕进梦乡了？她会不会梦见我？

    赵燕霞呢？床那小绒狗是不是正在她怀里感受着那片迷的风景？那饱满的部裹着一条什么颜色的小短裤？

    赵玉环在啥？她和同事是一睡一还是两共睡一？两个孩子睡一床，摸着对方的熊脯她们是什么感觉？

    一双手禁不住在阿琼身上摸起来，她的熊尽管有点下垂，但侧睡时握在手里还是很圆润；还是很有弹，手感很好；腹部有了点赘，可更显得感；那片三角地带还是暖烘烘的，手指伸进去拨弄几下就有点湿湿的了。

    在我的挑弄下，阿琼有了反应，似醒非醒中她把我拉上身，两个又热火朝天了起来。由于刚被陈红“强J”不久，这次做的时间很长，弄得阿琼都疲力竭了还不能完事。为免阿琼起疑，赶紧想陈红的风，又想赵燕霞的娇羞与丰满，还是不行，后来竟想着是赵玉环那娇小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动，方引得我大动一番结束了这次活动。

    看着怀里光着身子满足地沉睡了的阿琼，想起这次和她做好象是第一次幻想着和别的才能完事，不由得有点发楞。

    我们的生活确实已经改变了。

    她在我眼中已不如以前那般让我沉醉，我在她眼里只怕也早已乏味。

    我们曾经纯真的，早已随着飘去的时光坠世俗的渊了。

    是的，我们还能在一起做。只是，这种动物本能的反应，还能“做”出我们以前火热的吗？

    39

    没想到周一上午钱进就来了电话：“哎，兄弟，明天下午我上省城，得马上弄好拨款的事呢，你到底去不去呀。”

    想到那一亿五的存款，我不去也得去呀，赶忙答应下来。

    先给刘天明做了汇报，刘天明连声叫好，让我放下一切工作，先把那笔存款弄过来。

    又给李中仁打电话，一直是忙音，便有点不耐烦，给他办公室主任留话，让他打过来。

    没多久这小子就回话了。

    “哎，飞机婆大，有什么指示呀。”

    乍一听到“飞机婆”几个字还不明所以，马上又醒悟过来：这是我以前的外号呀。

    当初刚到中行时，我和李中仁两住一套两居室，一一间房。夏天天太热，电扇开最大档也没用，我只好全身脱光了睡觉，由于每天我都比李中仁起得早，一直相安无事。

    有一天这小子不知怎么起早了，跑我这边一看，只见我全身赤，下身经过一夜的充电，翘得高高的，李中仁不由得大笑起来，上班后把这事儿在全行一说，还添油加醋说我大清早起来就自慰，传来传去就在同事间给我弄了个“飞机婆”的外号（那时侯行里只有一个同事，而且快五十岁了，所以都无所顾忌）。

    记得阿琼她们那批孩子刚招聘到行里时，由于李中仁老是叫我“飞机婆”，有次阿琼就当众大声问我：“哎，陈雨飞，他们怎么叫你飞机婆呀？”这话问得我面红耳赤，问得旁哄堂大笑。

    后来她们不知怎么知道了“实”，以后看我的眼里都有点怪怪的东西，好象是同，也好象是不屑。

    阿琼后来挺身而出，不知是不是因此而生的同心理？这倒忘了问她。

    好多年没叫了，差点忘了我曾经有过这么伟大的绰号。李中仁这么叫我，是不是有拉近距离重叙友的意图？

    “呵呵，哪敢对你大行长下指示？是这样，市电业局的钱科长明天下午去省城，刚来电话让我一起去一趟，你是不是一起去一下？”

    “这个，我还是不去算了，他又没邀我，再说我又有些事走不开，你去更好搞定。不过你得给我做做工作，争取把那一亿五全都弄到我这里来。““工作我肯定会做的，毕竟我是城区支行出来的，八千万应该不难，另外那七千万，看况再说吧。““哎，你给他使点药。中午我把药给你送过来。”

    这天的午饭是李中仁请客，吃饭时他把“药”给了我：十万块现金！另外还给了一万块钱的招待费。

    看来李中仁是志在必得了。也难怪，今年城区支行新增存款任务五个亿，要是真能把电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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