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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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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红颜劫】(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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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木枷,铁链子从脚踝上垂下来,僵直的身子只是随着车子的颠簸才不时晃动一两下,分明就是个死。

    老子想:这大概是衙门里死了的犯,趁清早拖出去扔到荒郊野外吧!。

    他住在城关,这种事实在是不罕见的。

    不过已经死了的犯,为什么不把镣铐摘下来呢?车子重重的颠了一下,把那犯的晃到了朝老子这面,蓬蓬的长发下面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容来。

    这张面容彷佛在哪里见过,老子禁不住多看了一眼,可是一个死囚,自己会在哪里见过呢?。

    老子想。

    他忽然脸色变得煞白,眼睛往烧饼炉子那边看过去,那张告示已经变成一团灰烬了。

    城门吱呀呀的开了。

    此后的几天里,进出簏州城的们会发先西城门外多了一处风景。

    那是一个高悬在他们顶上的木笼子,笼子里蜷伏着一个手脚钉着木枷的少,衣衫碎不堪,容颜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只是从眉目间依稀还能看出几分姣好的廓。

    笼子上还挂着块木牌,写着「贼玉灵凤」

    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于是簏州百姓都知道了那个关在木笼里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叛贼之,于是护城河的河沿上就老是聚拢着一些游手好闲的街混混,整对着木笼指指点点。

    免不了也有些顽童往木笼里扔石吐水、吹哨,希望笼里的子能有些反应,可那子总是一动也不动,彷佛一件没有活力的物体,或许她也在动,不过是们没有看到罢了。

    这是簏州城最高的地方。

    我的颅被固定在木笼外面,身子蜷缩在木笼里,手脚上还钉着木枷。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漠,背后就是簏州城的城墙,每天看着簏州的马在下面进进出出,许多路抬起惊地望一望,那里面有同怜悯和惋惜,也有猥琐和轻蔑。

    太阳升了又落,黄沙吹了又积,却始终不见有来救我。

    ……。

    我知道,他们这样做,是想拿我作诱饵,引父亲的残部来救,好借机一网打尽。

    自从被抓进簏州城后,我就没有一天子好过。

    那天我被押到老贼帐前,没有问上几句话,他便迫不及待地命把我提到后帐,摒退众,言行之间竟想轻薄与我,说只要我从了他,就可免于一死;我怒不可当,大骂老贼卑鄙无耻。

    拼命反抗之下,那老贼恼羞成怒,严辞问爹爹和其他将士的下落,可惜我早已和他们失散多时,怎会知道;即使我知道,又怎能出卖自已的父亲。

    那老贼以为我不肯说,便对我动了刑……。

    那是在簏州城的府衙里,我被两个军卒拖到院子里,绑在院墙旁边的一根木桩上。

    军卒们扒去了我的铠甲和战裙,仅留下贴身的衣裙,像抽打一骡马一样用鞭子流抽打我。

    皮鞭隔着薄薄的衣衫,在细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鞭痕,鞭痕很快又被抽,渗出道道鲜血来。

    我听着皮鞭飕飕地划过空气落在身上的声响,随后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痛楚,知道这些都是成为阶下囚的我必须忍受的,在此之前我已经把这种形想象了无数次,我希望自已能忍受得住,区区鞭挞怎么能奈何得了玉春城的儿!。

    鞭打在我几乎忍受不下去的时候停了。

    我被解下来拖到冉将军面前,身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已呻吟出来,只是低着一语不发。

    我的倔强惹恼了老贼,他下令对我严刑拷打,直到说出父亲的下落为止。

    士卒把我带到一间石室里。

    屋子里光线昏暗,血腥刺鼻,墙竖着一条血迹斑斑的长凳,墙上挂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刑具,几根黝黑的铁链子从屋顶垂下来,链子一晃动着白森森的铁钩,彷佛黑暗中毒蛇露出的长牙。

    几个赤膊的彪形大汉一见我便眼放光,围拢上来。

    眼前令胆战新惊的景象轻易地摧垮了自已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勇气,我不再是包裹在盔甲里挥舞长刀的那个武艺高强的将军,而彻底还原成了一个娇弱胆怯的需要呵护的年轻子,一个落家手新里任凭宰割的囚犯。

    从他们把我绑在刑凳上开始,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让孱弱的智和知觉尽量远离这遭受摧残的体。

    接下来的时光是在持续的煎熬和间断的昏迷中度过的,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都无法确切的用语言描述出来。

    我熬过了生命中最漫长的一段生不如死的子,经受了自已从来没有见过也想象不出的酷刑。

    各种各样的刑具不分白天黑夜,番施加到儿的身体上,还有作为一个少难以启齿的种种凌辱。

    用夹棍夹腿,拶子夹手指,烙铁烫肌肤,坐老虎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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