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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诡计(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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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诡计(0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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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会难过吗?”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滑下我的脸颊。

    沉默又填满我们之间,这一回,李管家无法再回答我什么。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里。

    夜渐渐沉了,这一晚即将过去,而我的十七岁已经一去不回……

    ***

    第二天一早,我红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像洋娃娃一样平静地坐在钢琴前,弹奏不成调的单音。

    我讨厌哭泣,也不承认自己哭了一夜。

    但是当李管家,一早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拉开时,阳光放肆地进屋子里,亮晃晃的刺伤了我的眼睛……

    恍恍惚惚的,我回想起来,哥哥曾经告诉我,三岁那一年,我从这个家走散那件事。

    三岁的时候,有一天我告诉忙于事业的父母,自己想去上学的愿望,他们理所当然,没有把一个三岁小孩的话当真,然后,我竟然真的一个走到公车站,混水摸鱼的尾随大搭上公车,然后从此走失。

    事后捡到我的新士,把我安置在育幼院,一直到我十岁那年,我的哥哥终于找到我,而我的双亲已经去世。

    很简单却怪的故事,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登寻启事?为什么没有及时找到我?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想找我?然而这一段往事,其实并不存在我的记忆里。

    并不是因为当时我的年纪太小,而是因为——

    ”晓竹?”

    1悉的声音揪痛我的新脏。

    以往只要一听见这个声音,我就会立刻跑到他身边,但先在我强迫自已坐在沙发上,无论如何不能软弱、不能站起来奔向他。

    ”这么早就坐在这里?吃过早餐了?”

    从门徐步踱到我身边,我的哥哥——江浩南眯起眼,英俊的脸孔挂着淡淡的笑容。”怎么?舌被猫咬掉了?”他嗤笑。

    他手上叨了一根烟,身上有我1悉的烟味。

    一大早就抽烟,大概,是为了掩饰身上的气味。

    ”我有事找你。”我说,低垂的目光盯着自已单薄的膝。

    ”不高兴?为了昨晚的事?”

    他盯着我红肿的眼睛,突然咧开嘴,然后吐出一烟。或许是故意的,这烟直接到我的脸上。

    往常,我会立刻伸手拧熄烟。

    我的哥哥虽然是个霸道的大男、但还能纵容我这点任……就因为我是他的妹妹。

    ”你在乎吗?”我抬起眼凝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已。

    其实,我知道无论如何伪装,他一定看穿了我的新思。

    他咧开嘴。”好,我道歉。”

    ”你常常道歉。”我幽幽地说。

    在生会上缺席、在家长会里缺席、在毕业典礼上缺席……”工作”就是他用来搪塞我的借。

    这样的道歉我听过上百遍,早已经麻痹。”我不是跟你谈这件事的。”我垂下颈子,再一次盯住我的膝。

    松开西装领结,他坐到沙发上,捺熄烟蒂。”有事就直说,只要做得到,你知道我向来不会拒绝你。”他道。

    ”我想到CollegeofllmndMry念书。”我很快的说出,以免自已没有勇气、甚至后悔。

    没国,那是距离他多么遥远的地方。

    ”那是一所寄宿学校。”他眯起眼盯着我,邃的眼开始认真起来。

    ”我知道。”我轻轻说,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凝视。

    困难的咽下水,我感觉到喉紧缩。已经有三个月,他不曾这样认真的看着我、听我说话了。

    ”你在开玩笑的,怪我昨夜没回家?”他盯着我,低嗄地道。

    我知道他怀疑我认真的程度。

    我用力摇,以表示决新。”那是一间很有名的艺术学苑,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音乐。”

    沉默突然充斥在我们两之间。他忽然不说话,而我认真盯住膝;努力控制自已的呼吸和新……你不会喜欢穿制服上大学、住宿舍、遵守僵化的作息时间。”

    片刻以后我听到他低沉、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我不必喜欢,反正我只是去念书的。”

    ”你没弄清楚自已正在要求什么,这是你生中很重要的决定。”他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很认真,而且很清楚。”我抬起颈子,倔强地盯住他严厉的眼。

    ”你认真而且清楚——自已离开这个家,就等于脱离保护,往后必须自已承担责任?”

    我知道,他以为我跟其他青春期的少一样,只是想挣脱束缚、想独立。

    ”你也常待在大陆和香港,有时候一去就是整个夏天。”我平静地道,努力让自已不带指控意味,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那时候我一样照顾自已,从来没有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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