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森匪山

爷抡圆了的一板子打在上，那闹海混沌、麻木，手脚都疼得要命的，在一声几乎是嘶鸣的哼声里，出了一黄色的体。

    那尿断断续续，打湿了露出来的萝卜缨子，又的很远、很零散，像是打猎用的霰弹枪，呈锥形地了出来，在地上留下一滩尿。

    “二爷，承让了。

    ”四爷反持木板，报了个拳，二爷摆了摆手，表示愿赌服输，他蹲下身子，又掏出了那块墩布，抓着的发问道：“鞋，现在愿意说了吗？”“……你们这俩王八蛋……我一定要……宰……”她被打的满大汗，有气无力地吭着，满嘴的恶臭和流下来的鼻涕混在一起，虽然上的剧痛让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嘿！还他妈是个硬骨！”二爷有些气恼，马上对着她的补了一板子。

    “啊——！”她哀嚎出声，然后又是一板落下，她被打的翻白眼，自尊终于倒了下来，她垂着，小声说道：“…………好疼……别打了……”“我知道你不想挨打——”二爷摸着那被打肿的，又转了转她眼里的胡萝卜，惹得她的哭泣声越来越大：“说吧，别给自己找罪受了。

    ”“我……呜呜……我叫司马丽……是一个训导主任……”“训导主任是啥？”二爷看向四爷。

    “就是管学生的。

    ”四爷见多识广。

    “管学生的被打了！真好玩儿！继续说！谁的你的处？”“……是……校长……本……野原真司……我是他的……按本话说叫……专用便器……”“眼也是被他得？”“是……呜呜……”她上的痛觉随着表皮的冷却而渐渐舒缓了不少，但胀痛和钝痛还在继续肆虐着，她还是疼得掉眼泪，这眼泪不只是痛、还有懊悔——为什么非要逞英雄呢？名为司马丽的训导主任，那个被学生们闻风丧胆的强势，如今居然被打着光，还说着本该无知晓的秘密。

    “继续说，家里啥样子？”四爷跟了一句。

    “无父无母……有一个表姨……但跟着老蒋跑去了重庆……”“你怎么不去？”“我……唔……我从、我从北平就跟着太君了……跟着皇军一路打到了苏州去……”“还是个

    老汉了嘿！”二爷指着那个光的说着，随后又是一板子打在上，司马丽被打得出水来，然后剧烈咳嗽，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我只想……咳咳……只想活命……”司马丽断断续续地说着，又是一尿了出来，括约肌在不停地收缩，让萝卜缨子动来动去。

    “咱不管那个！汉就是汉！好，那继续说，你这车要去哪儿？”“……满洲国，去长春……”“嘛去？”“……坐船去本，去京都大学……”“啥大学？”二爷又被名词难住，摸得着手里的木板子，却摸不到脑。

    “京都大学，一所大学。

    ”四爷缓慢地解释着：“你知道车上有谁来过东北吗？”“我……不知道……太君就让我，带着这帮学生一起……到长春去……”“来，给咱复述一遍车上的都是什么的……”“呜呜……我记不住……别打……我真记不——啊！”二爷没有等她说完，上去就是一板子，再次被打，她几乎哭到失声，心理防线完全崩溃的司马丽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二爷其实也懂，他就是还没打够而已。

    “等哭够了再跟咱说！”“呜呜……谢谢……呜呜呜……”司马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尿也不停地滴落，打湿了拷住手脚的枷锁。

    “刚才你怎么说咱的？土匪？王八蛋？”二爷故意对着她甩起了木板，吓得她连忙道歉：“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二爷，我错了……别打，求你别打，我什么都做……呜呜……”“什么都做，哈？”二爷乐了，伸手扯住萝卜缨子，一点点地用力。

    这玩意塞进眼是有小到大的，但拔出来却从一开始就是最粗的部分。

    萝卜冒出来时，司马丽“嗷”一声地叫出来，随后那沾着肠、油脂和黄色不明体的胡萝卜就被拔了出来，还带着一淡淡的臭味。

    “舔净咯！不然还打你！”二爷把胡萝卜递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刚刚从眼里拔出来的东西和那玩意刺鼻的气味，根本下不去嘴，可她看到二爷准备站起来的动作时，马上就一含住了那萝卜，卖力地舔着。

    “下面舔不到吧？咱帮你塞塞！”二爷坏笑着，把司马丽的抬了起来，把胡萝卜往里塞，就算捅到了嗓子，萝卜也不能完全塞进去，于是他顺着食道捅了过去，在司马丽的咳嗽声中，胡萝卜终于被完全塞进了她的嘴里，二爷来回转动那根萝卜，司马丽则不停地呕，直到二爷玩腻了，才结束了这种折磨。

    “吃了它，今儿个就算结束！”二爷说着，司马丽不敢怠慢，也不顾嗓子的疼痛和恶心感，一一地咬着那根胡萝卜，好像泄愤一般，嚼得咯吱作响，然后逆着食道艰难地吞咽。

    连带着泥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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