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肉之木

给他们的！我在问你问题啊！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我问出我在那几分钟里想到的最后一个问题，每说一句，便竖起一根手指：

    「你年满8周岁，是自己完全清醒时做的选择，确定安全，没有后患，发泄的目

    的也达到了。」我把这五根手指伸到她的眼前，离她很近很近，问，「那么这件

    事，结果就是完美啊。你在纠结什么？这件事和你是不是一个出色的完全没

    有关系啊。也是要发泄的。男友被抢，疯狂发泄的多的是，有什么？如

    果把那个晚上看作是发泄的话，说心里话，你连发泄都发得很出色。如果排除感

    因素，不考虑我听了心里不舒服这个问题，你突发奇想的用给你洗和紧

    就是留给他们松的话，我得说真是天才，真是我听过最刺激的话。当然如

    果换作是对我说这两句话，那最好。小木，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一个出色的。

    鉴于我做过你的男朋友，所以我很自豪，因为我和你谈过恋。如果非要谦虚一

    点的话，那么我说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出色的之一。」

    小木有点发呆，好像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在忽悠她。我踩油门，缓缓把车又驶

    上道路，转补充了一句：「不过，出色的发泄过一次以后，绝大多数都不

    会再脆弱和迷茫了。发泄嘛，搞得不好伤身，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安全的对象，也

    不是每次都能达成效果。，还是要更聪明一点，对自己更好一点。也许等哪

    一天，面对很大的困扰和悲伤，你不再需要发泄，就能面对和度过，那我就不得

    不把之一那两个字去掉了。你就变成了最出色的。」

    小木突然哭了。不过这次哭的时间持续很短。我还没开过两个红绿灯，她就

    收住了眼泪。绽开笑脸。

    「*** ，」她很认真地叫我名字，「那天我想发泄，所以我就变身一个骚货，

    找了两个男来我。今天不是，今天我不想发泄。今天我是一个突然上一个

    男的，*** ，今天我想和你做。你要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抖了抖，我从内视镜上盯着小木突然变得端重清朗的

    眼神。我很明白她说的「你要吗」三个字的含义。

    对于和小木做，我想，又不想。想，是因为这是一贯的夙愿，只是藏不

    说而已；不想，是因为在今晚这种氛围下，我实在觉得像趁虚而趁之危。对

    别的，我没什么心理负担，但对小木，我不想这么做。

    但是小木这一句「你要吗」，却堵死了我拒绝的空间。无论怎么解释，也无

    论小木多么豁达开朗，在听了那么一个故事之后，如果我说不要，都很难让相

    信这不是因为我充满了厌恶嫌弃的心理所致。

    问题是我明明没有这么想。

    好吧，大不了就真的乘虚而趁之危好了。无非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点心结。

    做了一个呼吸，我一字一句地答：「小木，当然要啊，我一直都很想和

    你做。」

    小木瞬间绽开如花笑靥。

    我问她是不是去我家。她想了想，摇摇，说：「如果我现在又成了你的

    朋友，以后会是那里的，我就会和你一起我们的家。但我不是，我只是

    一个突然慕你的，就想在充满慕的一刻，在你面前让自己全部绽放，不

    辜负这份慕，不辜负你。但明天到来，也许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不会真

    的重新走到一起，所以，我不想去你的家。今天晚上我是你的，除了你家，

    你带我走，我跟你走，去哪里都行。」

    我点点，在这个瞬间多说一句话都显得没有意思。我突然想到一个适的

    去处。

    我们两个都不说话，安静地向我想带她去的那个目的地而去。虽然沉默，气

    氛却不压抑。不停望着窗外的小木嘴边挂着一丝浅笑，目光流动，微微扬起。

    这正是很多年前一个秋的正午，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表，那时的她骄傲如孔

    雀，我行我素，无忧无虑，旁若无。

    过了一会，她突然掏出手机，开机，没过多久，一气接到五条短信，三个未

    接电话。

    她看着短信，一会微笑，一会叹气，一会摇。然后抬说，第一条他问我

    有什么事？第二条他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第三条他问我事要办多久，今天

    还会家吗？第四条他问我是不是和你上床了？你猜第五条他说什么？「

    我想了想，试探着说，说我的坏话？小木眼中星芒一闪，笑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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