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果然又扭曲了起来,她直起腰,却堆着笑脸,带着歉意说:「别,别,两位好同学,我刚才就是商量一下嘛,又没说一定不陪二位玩,今天……若霞该怎么做呢?」
张子颜正色说:「侯老师,您穿着制服站在书桌前,我们穿着校服坐在书桌后。
您是我们的物理老师啊,老师对学生还能做什么」
王庆接着说:「但现在是半夜两点,对于我们这种勤奋的学生虽然不算晚,但上课也不太合适,不如老师你辅导我们上晚自习的。
我俩就做做题,您一点都不用费事儿,找个地儿呆着就行,有什么不会的我们问你」
妈妈听了一迟疑,虽然对他们两个说得自习颇为怀疑,但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做也落得轻松,于是喜上眉梢,恭敬地说:「这样啊,自习好啊,子颜和大庆果然都是好学生,不用老师

心。
那
你们二位就先学着?老师在一边侯着,就等你们叫我好不好?」张子颜和王庆点

,二

竟真的拿出两张试卷做了起来。
两

都是尖子生,竟刷刷点点地演算着,并没有一点敷衍,审题解题答题行云流水,不一会便做完了选择题。
妈妈在一旁看着也暗暗点

,赞成他俩的做题素养。
一会,王庆似觉得瘙痒,用手拍了下脖子,然后又挠了挠说:「老师,您这里有蚊子啊」妈妈赶紧应答:「啊,是吗,我这就把蚊香给你们点上」王庆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俩借住在老师这,虽说家里都给了钱,但也不免白吃白喝的,心里已经充满愧疚了,再用老师家的蚊香怎么过意的去?」妈妈客气地说:「嗨,几片蚊香才多少钱,老师多买点,二十四小时给点着」王庆摇摇

说:「算了,侯老师,何必

费呢。
我有个更经济的法子,我听说蚊子对气味和温度都比较敏感,老师,我们这书桌也够大,要不你爬上来跪着,把裤子一脱用


对着我们,我们忍着点您

眼儿的臭味。
那里味又大温度又高,蚊子要是不喜欢咱就当侯老师的

眼儿是蚊香了;蚊子要是喜欢,咱来了一个杀一个,帮老师家除了这一害」张子颜也点点

说:「这叫生物防治,是科学倡导的除虫法方,我看可行。
侯老师,不你会因为嫌桌子太硬,或者


着凉就不帮我们吧?」我心想:这哪里是什么桌子或着凉的问题,分明就是把

当成耻辱的工具来戏耍,太荒唐了,妈妈这种正经的

民教师怎么会答应。
谁知妈妈只是稍微哽迟疑了一下,然后依然微笑着说:「啊,这……这个办法真是……真是……好,老师我照办」说完,妈妈走近桌子,以手称桌爬了上去。
她跪在木板上,漂亮的脸蛋无比娇羞,对着张子颜和王庆以目示意,然后转了过去,一脱裤子便露出雪白的


。
然后她用手肘枕着桌面,向着二

噘起


说:「老师的臭蚊香准备好了,两位同学可以安心学习了」这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妈妈的


。
她的


着实不小,平时也许是穿着的原因并不太引

注意,现在脱了裤子我在意识到妈妈的


竟差不多与肩膀一个宽度了。
「子颜你看,老师的


好白啊,还那么大」王庆说。
张子颜说:「是啊,这大


生孩子肯定好
生吧。
侯老师,当年生李小侯的时候用了多久啊?」妈妈只得如实说:「当年……当年是剖腹产,小侯他胎位不太正」张子颜说:「是吗?那这么大的


可惜了。
大庆你看,侯老师的

眼儿好黑啊,像是一张白纸上被

用煤炭通了个窟窿。
我之前看A片的时候,别

的

眼儿也没那么黑啊」王庆点

说:「是啊,子颜你再看,侯老师

眼儿周围好多毛啊,这是叫

毛吧。
你看她

毛不算多,谁知竟然连着长到了

眼儿周围,真是好笑」是的,第一次见妈妈的

户,是有点像一线天的结构,

唇不大,看着很

净。
整齐的

毛长到

眼儿周围却凌

了,让黢黑的

眼儿显得不那么

净。
妈妈说羞耻地说:「两位同学别说了,老师都要羞死了。
你们怎么玩都好,求求别再说这种话了」张子颜说:「看,老师不好意思了。
大庆,你看我们处处为侯老师着想,结果反而把她弄得不好意思了,都怪我们

商太低了。

家是老师,又不真是什么蚊香,咱倒是让她讲课啊」说完,他站起身来,从妈妈的书柜里拿了一张我去年的照片递给她,然后说:「讲课是要面对学生的,老师现在背对着我们肯定不习惯,这样,我给您一个照片,您就对着小侯爷讲吧,自己儿子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老师,你用你的专业知识给我们讲讲你的

眼儿为啥是臭的吧」「啊……这……」妈妈似乎再怎么配合也没法对着自己儿子的照片说这些猥亵的话,「这怎么说得出

嘛……。
王庆说:「侯老师不好意思了,子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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