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战长沙）

？」

    「今天傍晚在更衣室里，妳会那么突然就高，是因为发先有在看，对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对?」

    「觉得被窥看很兴奋，是吗？」

    她又点了点。「但是也有点害怕?」

    「我也在，怕什么？」

    「我怕?怕他会?走过来摸我?」

    我突然有些好：「如果他走过来摸妳，妳会反抗吗？」

    「我不知道?」，她抬看着我：「你会同意让他摸我吗？」

    我仔细地想了想：「也许会、也许不会?」

    「?怎么说？」

    「妳应该也听过，这世上有一种，喜欢跟其它分享自已的另一半，搞什么换妻派对的。但我没有那种癖好，我没有办法接受自已新的跟另一个男上床，我更不想在她面前跟另一个生做，我觉得那样做完以后，俩之间应该就不可能再谈什么天长地久了吧。但傍晚在崎顶的那场意外?坦白说，的确是有点刺激，所以?嗯?如果他真的走过来，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摸一下，我不确定自已会怎么做。好吧，如果不是那个救生员，也许我会同意?」「为什么？」「哈，

    因为

    他又老又丑，实在配不上妳，让他摸妳根本是一种亵渎?」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没再说话了。

    *****

    醒来的时候，天色微亮了，小茹不在床上，浴室里也没听到梳洗的声音。我伸了伸懒腰，一转，就看见她站在阳台上。山坳间已经堆叠出厚厚的云海，晨光波澜中，长发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Ｔ，光着脚，凭着栏杆，极目远眺，没得像一幅油画一样。可惜那个年代的手机没有摄像镜，这画面只能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随着岁月流逝?逐渐褪色。

    我悄悄溜下床，套了条棉裤，推开玻璃门，走到小茹身后：「起床了怎么不叫我？」她指着前方、转过来：「哈，老公你看，好

    漂亮哦，是不是？如果台中的清晨也这么没丽，那我发誓以后一定不赖床了。」我斜着眼看她：「我怎么觉得妳是在

    讽刺我？」

    「哈哈哈，终于承认你是二师兄了吼？」

    「好好好，我是枕上的二师兄，妳是饭桌上的二师兄，天生一对?」，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俩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山林间飘散着一芬多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小茹的诱体香，泌新脾，远处山岚氤氲、层层叠叠，间仙境一般，真是『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回去以后真的要好好感谢周姐，这钱花得太值了。

    小茹靠在我的怀里，好半天，忽然开了。

    「阿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我亲了亲她的发：「这个答案不是我一个能够决定的，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妳就是最适合我的，不只是，很多方面。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我相信我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幸福。」

    「不，我们不会分开的?」，她看着远方的山峦，轻声说着。

    「那说好啰?」，我拉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她转过来很认真地看着我：「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世；有多短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