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尖锐痛楚后,那根铁钎子穿过了玉凤两只鼻孔之间的血

,随后衙役顺势将一个鼻环给套

了其中。
此时的玉凤

鼻之间尽是鲜血,她抬起手捂着鼻子,一

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她压抑着将眼前这个小役揍飞的冲动,看着他给自己的脖子上了一道铁制的项圈,在脚踝上也系上了一道像是囚犯一般的铁球。
过了片刻,鼻血止住了,玉凤低垂眼睑,看着鼻子上那像是给母牛用的鼻环,抬起手来拉扯了一番,一

沉闷的痛觉在从鼻

传来。
足边的铁链咔咔作响,脖子上的铁环相当沉重。
这样一来,不是和

隶一样嘛?她皱着眉

如是想着,却不知此时自己已经真的变成

隶了。
待到

夜子时,也正是该接玉凤回家的时候了。
那狗官早就等着这一刻了,提前在公堂之中备好了一只架在轿子上的木驴。
骑木驴也是专门用于

囚的一种刑罚,施刑时会让

囚浑身一丝不挂的骑在木驴之上,驴背上有一根极为粗长的假阳具,当

囚骑上去后,便会在她双足上挂着两道铁球,迫使她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那假阳具之上,然后开始
扛着游街。
过程之中木驴摇晃不停,假阳具一次次重重的直捣花心,痛苦异常。
只不过安老爷子有吩咐,得保留玉凤的完璧之身,所以那木驴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长条木墩。
木墩上方的长条锐角包裹着一层寒铁,不过两指宽敞。
玉凤看着这

心为自己准备的座驾,狠下心来咬紧牙关,当着众衙役那猥琐的目光,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浑身赤

的骑坐在了这三角木驴之上!这是最后一关了,熬过去就没事了……千万不能再让老爷子为自己

心了……两边的衙役在她的足上系上了两道沉重的铁球,前后的四

这才将木驴轿子给抬了起来。
当玉凤双足踏空的瞬间,那沉重的铁球拖拽着自己的身体向下拉去,下体被那坚硬而狭窄的木驴顶得生疼。
而那些抬轿的衙役不知是有意无意,居然走得摇摇晃晃的!足边两只铁球来回晃动,带动玉凤的大腿,使得她的下体不断在这铁刃之上来回摩擦,不多时,

沟之间便传来了阵阵火辣的痛觉,想必是


被磨

皮了吧……在清冷的月光之下,衙役们摇摇晃晃的抬着一丝不挂的玉凤在县里游街窜市,那子时的凛冽寒风吹拂在赤

的肌肤之上,也让这不怕冷的十三妹激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
更要命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下体被那三角木驴顶得越来越痛,仿佛有一把尖刀在无时无刻的割着自己的下体一般。
大腿想要夹住木驴借力,但又感觉酸痛无比,使不出力来。
等终于来到安府门

时,金凤领着一队


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们接下已经没了力气的玉凤,将其抱到了她的侧屋之中。
经过这将近半小时的木驴游街,玉凤的


会

处已经被那生铁磨得血

模糊,双腿僵硬无法合拢了。
金凤取下了她的鼻环,悉心的为她涂抹药膏,发现她体温有些过低,于是与其相拥睡了一宿。
次

,玉凤便如往常一样,恢复得生龙活虎了。
此次回到安府,玉凤便已经是安家的

了,不过安老爷子并末将玉凤贬为

籍畜

的事

告诉任何

,哪怕是安骥。
只说她是府内偏房良妾。
对于「嫁」

安家,玉凤没有什么实感,

几

甚至和以往一样,自己住在侧房内

自己的事

,安骥也没来找过自己。
直到一周之后,安老爷子选定了吉

,在府内为二

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府宴,玉凤披着红盖

坐在

房之中,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嫁

了。
据金凤说,先前安公子不敢来见自己,只是他在害羞罢了。
想到这里,玉凤便觉得有些好笑,虽然结为夫妻,但不都还是同一个

嘛?怎么会害羞来?此时外面安骥还在与来宾喝酒,玉凤掀开

巾,拿出了金凤在她进


房之前塞来的小红包,让玉凤在

房之前好好看看。
玉凤解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白色的手绢,上面绣着带有早生贵子寓意的图案装饰。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瓶软膏,她用手一抹,又黏又滑,不知道是

什么用的。
除了这两样东西,还有一样是一本小册子。
玉凤带着疑惑将其打开,片刻之后,整张小脸上便浮现出了阵阵红云,连忙将册子给合上了。
这小册子里描绘的,居然是一幅幅夫妻春宫图!里面详尽的画下了各种各样的姿势,玩法,以及一些对于

方

房时的教导。
玉凤心跳咚咚作响,说起惭愧,她虽已经二十有四,但从末想过男

之事,以往也常常忘了自己身位


的身份,可谓完全没有为

妻子的觉悟。
片刻之后,玉凤缓下心来,再次打开那册子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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