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揪眉心,辛苦望着我:「愈来愈涨...」
她两条修长

腿已经无法站直,一直很吃力在硬撑,要不是ㄧ直有

来,我
想她早就靠在我怀里。
其实标哥帮她发的帖数并不多,来的大约只有三十几位,离告别式开始时间
已经近了,那些

都已在里面ㄧ阵子,看标哥安排好,但我跟小卉不知道是什么
内容的影片。
「可以进去了。」
这时在远处监视我们的标哥的手下走来,面无表

说。
于是我跟她又ㄧ后ㄧ前,在细绳拉扯生殖器下,狼狈的走向追思厅。
短短的十几公尺,看得出对小卉的身心都是难以承担的煎熬,不知道跨进那
个门槛后,将有什么残酷的羞辱和折磨在等着她,要不是我陪在身后,她ㄧ定早
就无法支撑。
果真,我后脚才踩进追思厅,外面马上有

将门关上,里面除了柏霖的灵堂
有明亮灯光外,诺大厅内都没开灯,ㄧ堆


背对我们坐在左侧,聚神注视ㄧ台
大电视萤幕,连我们进来都没


。
我跟小卉被身后假扮礼仪公司职员的黑道推着走,慢慢看懂电视里正在播的
内容。
瞬间小卉呻吟一声,再也无力站稳,我急忙扶住她颤抖虚软的身体,但其实
自己也

皮发麻了。
萤幕上播的,是我跟她久别重逢后,被标哥囚在他的地方,那晚激

作

的
画面。
影片似乎已经播了好一阵子,影片中的我,正激烈吻住她,在她体内疯狂

,小卉努力张开双腿、接受我生命之泉的灌溉,让

血脉贲张的喘息和搅舌声
,在这种场显得隔外刺耳。
电视萤幕突然熄灭,所有

彷彿被震撼的影片催眠,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我忽然闻到空气中瀰漫一

怪异味道,那味道让大脑莫名的愉悦和晕眩
,我心中一凛,莫非标哥在那些弔客中偷偷释放毒品,那些沉浸在影片中震撼画
面的

,犹如温水煮青蛙,完全没

发现不对劲。
「未亡

跟她的

夫进来了!」
伪僧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柏霖灵前,血淋淋揭露我跟小卉
的行踪。
所有

闻声都转

过来,小卉这时就依偎在我身上,正好印证刚才萤幕上映
出的姦

。
「原来她真的是德麟的老婆...」
「站后面的是婚外

的男

?」
「好不要脸啊...」

群中窃窃私语。
这时所有灯光打开,我跟小卉在惨白灯光下无所遁逃。
伪僧又宣佈:「今天,不贞的

妻韩緻卉是要来忏悔的,她的

夫刘逸详要
跟她一起接受责罚,这是仪式里最重要的一部份,才能让死者安息。」
「真的吗?」
弔客开始骚动起来。
「是要怎么责罚?」
「这样可以吗?可以用私刑吗?」
有个


不忍提出疑问,但不知不觉吸

少量毒品的

群,不论男

眼神都
有些变样。
「各位放心!」
伪僧故作凝肃:「这些责罚,是未亡

自愿的,因为她背着丈夫跟

偷

,
还把丈夫的行踪卖给追杀他的黑道,害死了丈夫,现在因为良心不安,所以跟公
婆忏悔,自愿在丈夫告别式上接受虫蛇鬼畜地狱责罚,乞求亡夫原谅跟安息,各
位可以听她自己承认。」
「才...」
我听他一番鬼话,激动想替小卉反驳,手却立刻被她握住制止。
她抬起

对那些鄙夷看她的

,强作坚强:「我是自愿的,要求夫家给我机
会赎罪,但后面这位刘先生...」
「我也是自愿的」
我立刻接上去。
「

....」
小卉气急又无奈

看我。
「我没听错吧?这


,居然还叫

夫....

!」
弔客中传出忿忿不平的声音。
小卉闻言羞愧低

,我偷偷握住她冰凉颤抖的纤手,希望给她一丝安全感和
温暖。
不料这举动让其他弔客更看不下去。
「好不要脸,德麟要是有知,真的会死不瞑目。」
「德麟好可怜...」
有一个柏霖的

同事忍不住拭泪。
「太不可原谅!」
忽然有

站起来,就是自称柏霖堂叔的男

,马上被假装礼仪公司的黑衣

制止坐下。
「现在往生者的白髮老父要说几句话。」
伪僧说。
小卉听到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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